宗铎忍不住笑了一声。这小妞倒怪会诡辩。
他将手掌覆上柔软的白玉,凝脂从指缝间微微溢出。轻轻往上一推,白玉下的景致若隐若现。
玉笏有意无意地贴着**游走,“啪”的又是一下,原先的红痕上又叠了一道,如同三春桃粉花瓣,凌乱又魅惑。
宝楹难为情地呜咽起来,她不疼,可是那玉笏的凉意透过肌肤渗进来,诱得体内暖流涌动。感觉他的目光一定盯着那儿看,不由得有些难为情,窘迫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,屈起小腿在他后背上乱蹬。
宗铎不为所动,玉笏顺着雪山走向来到谷底,勾起融泄的雪水,亮晶晶地抹满笏身,又是“啪”地一下落在雪山上,水渍将笏身牢牢吸在软弹的云峦上,分开时拉起细润的声响,紧接着两块绯白交错的玉凝脂也颤颤巍巍地抖了两下。
宝楹大窘,说什么也不让他继续打了,乱蹬乱挣地要起来。宗铎倒是能按住她,只是怕她没轻没重乱挣扎弄伤她自己,只好把她松开了。
宝楹气急败坏地提裤子,她已经可以确定了,宗铎就是涮她玩!哪有这样惩戒的,说是调戏还差不多。
“不给你打了!欺负人!”
宗铎仰躺在床上看着她,悠哉游哉道:“什么欺负人?你险些谋害亲夫,还搞砸两国盟约,打你三下过分么?过来,还有两下。”
瞧他这样子,哪里像被谋害了!小人得志,借题发挥!宝楹眼珠一转,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玉笏,摇头晃脑道:“妻不教夫之过,那两下合该你替我受过。”
宗铎一挑眉:“你还想打我?”
“快点!妻债夫偿。”
宝楹张牙舞爪地爬上床,想要让他像她方才那样趴在床上,但宗铎宛如一座玉山岿然倚靠在床阑干上,任她怎么推都推不动。
宝楹有点气急败坏了,余光瞥见他高高耸起的玉柱,忽然计上心头,坏笑了一下,举起笏板“啪”的一声抽了上去。
宗铎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宝楹咯咯直笑:“后面不让打,那我打前面!”
宗铎一翻身把她压倒在了身下,咬牙笑道:“獠儿长本事了!”
一枕鸳鸯,被翻红浪。
白玉豆腐上的条陈红痕渐渐被撞散,铺成均匀的粉色,如同胭脂点雪,淡极始艳。
云收雨霁月清风,宗铎从背后面搂着宝楹,心情很好地告诉她:今日下午,北元使臣听说他们进献的番椒险些害他遇险,后怕不迭,在一个商议了很久谈不下来的条件上让了步,顺利达成了盟约。说起来,她坏心办好事,还该嘉奖一番才对。
宝楹气得磨牙:“我要叫人把番椒都种回来,下次你再欺负我,毒死你!”
第129章备孕·喜饽饽
夏月暑气渐深,下过一场急雨,天边一丝云也没有,蓝得像一块湛然冰玉。宝楹坐在西窗下纳凉,捧着一碗冰镇绿豆汤喝,一边听宫女给她念新近出的话本。
这是她近来最喜欢的消遣。宝楹虽然爱看话本,只是有些字认着费劲,加上那些编书先生时不时掉书袋,她总是看得一知半解。
自从发现身边的宫女也认字后,宝楹便让她们给自己念话本,她只用躺在藤椅上边睡边听就行,别提多舒坦了。
宫女们也乐得在皇后娘娘跟前露脸,争相给她念话本,宝楹挑了两个口齿最清晰、感情最充沛的,一个封为坤宁宫大学士,一个封为乾清宫大学士,两人轮流给她念书。
今日是乾清宫大学士给她念话本,讲的是一只猪靠吃天材地宝修炼成仙的故事。
正听得津津有味,宗铎下了朝走进来,门口的宫人哗啦啦跪倒一片。他一抬手,把屋里的宫人都打发了出去,乾清宫大学士也赶紧放下话本退下了。
宝楹不满道:“你把我的乾清宫大学士吓走了,你给我念。”
宗铎拿过她的话本扫了两眼,有点无奈地放到几案上。他已经彻底放弃了让她读些经史子集修身养性的想法,不过总是看这种话本,真有点担心她把脑子看坏。
“什么乾清宫大学士?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号人?”
宝楹摇头晃脑:“就是刚才给我念书的,我喜欢她,封她当乾清宫大学士。”
宗铎蹙眉道:“你怎么乱封人?我不同意这个封号。”
宝楹搁下手中的瓷碗,一张芙蓉面怼到他跟前:“你同不同意?不同意我就喂你吃番椒!”
“毒妇。”宗铎不跟她歪缠,伸手碰了下几案上的瓷碗,触手冰凉,又道,“少吃点冰镇的东西。”
“夏天不吃冰,很热的。”宝楹学着黑豆吐舌头,又拿手在脸颊边上扇风。
宗铎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了,附耳上前道:“我问过太医了,母体寒凉不易受孕。”
宝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。她很喜欢小宝宝,可是跟他成婚后,她没有想过孩子的事——或许是以前不愉快的过往,令她下意识地回避了这个问题。
“你!你不是不想跟我生孩子么!”她跺了跺脚,“还偷偷吃避子药!”
宗铎无奈道:“以前不是要孩子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