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晚上宗铎回来安歇,宝楹还要拿旧事打趣他:“娜绮公主说她很欣赏你,你要不要封她当贵妃,续上当年未圆的旧梦呀?”
宗铎把她箍在怀里上下其手,带着几分窘意道:“都多久以前的事了,怎么还提。”
宝楹“哼”了一声,不管过了多久,她那时的伤心不是假的。
这样一想,心里便委屈不已,撅着嘴道:“那你那时候,是不是真的想娶她?还是说跟对徐家一样是逢场作戏?”
宗铎沉默了一瞬,当初他想跟木里联盟,那联姻自然做不得假。尽管他心里从来没有想过要她之外的女人,但当时若没有她打岔,那联姻当真就势在必行了。而他们也不会有今日的圆满了。
他忽然将头埋进了她的胸前,轻声道:“楹儿,谢谢你。”
谢谢你当初的坚持,没有放弃我,没有让我们走到不可挽回的局面。
宝楹不满道:“你别打岔呀,你快交代那时候你是不是三心二意了。”
许久没等到他说话,她低头一看,他的侧脸半陷在她的怀中,修长的眼尾却含着一滴晶亮的水珠。
她吓了一跳,手指轻轻拭走那水珠放在舌尖尝了尝,嗯,又咸又涩。她爱哭,最知道眼泪是什么味道了。
可是,她没见过他哭。哪怕一次次被她拒绝、哪怕在生死关头,他也没掉过一滴泪。
宝楹不由反思起她是不是太咄咄逼人了,磕磕巴巴道:“你、你别哭了。我不问了还不行么。”
“谁哭了。”
他从她胸怀里抬起头,眼中已不见了水雾,仿佛方才那滴清泪是她的幻觉。可是他眼眶氤氲了一圈薄红,似是翻腾的情动,将她压倒在了床笫之间。
第128章惩戒·白玉豆腐
宗铎从袖中取出一片玉笏板,冷面无情吩咐道:“去床上趴好,裤子脱了。”
宝楹欲哭无泪。他手劲那么大,打人肯定很疼。不过,瞧那笏板不过二尺长,薄薄的一片,比她想象中的大板子好多了。
她磨磨蹭蹭地把最后一个馄饨吃掉,舀起来刚要送进口中,仿佛想起什么来,又赶紧递到他面前:“你吃不吃?少打我一下,给你吃。”
宗铎垂眸看着她银勺里的馄饨,如无意外的话,短期内他都不会再想吃任何她的东西。
宝楹只得讪讪自己吃了,又磨磨蹭蹭地走回内间,极不情愿地趴在床上。
宗铎走进来,也除下外袍上了床,跨跪在她身上。她穿着一件桃红色系带抹胸,一条浅碧色撒花绸裤,曲线柔润窈窕,圆润笔直的大腿将绿绸裤撑得饱满透亮。
“嗯?裤子怎么不脱?”
宝楹又羞又气,打板子为什么还要脱裤子!
宗铎慢悠悠道:“你没见过衙门打板子么?不脱裤子怎么打?”
……好吧。宝楹小时候见过一回,爹爹说那是因为板子会把屁股打烂,脱了裤子才不会跟伤口粘连在一起。
“能不能不要把我的屁股打烂?”她可怜兮兮地求情。
身后的男人似是轻笑了一声,声音却仍是冷冷清清的:“你听话我就手下留情。”
宝楹只得乖乖把裤子脱了,浅绿的春山顿时变成莹白的雪山。
宗铎执起手中玉笏,骨节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素白凉润的笏板。这是他自十六岁参政以来便持有的笏板,如今跟在他身边已近十年。
见证了朝政十年变迁的玉笏轻轻贴上柔软的云峦,轻柔又温和地游弋着,玉笏下的莹肌也随之轻弹,像极了盛在玛瑙碗里的白玉豆腐,口感想必也同凝脂般软滑柔嫩。
宝楹双手紧紧揪着枕头边,全身的感官凝聚在了那冰凉笏板的落点处。要是痛快打她一顿,倒还好过这样将落未落的煎熬。
“好疼呀,好疼呀。”她忍不住哼哼。
“还没打呢。”宗铎无言。
她撅起屁股冲他晃了晃:“那你快打呀!”
宗铎举起玉笏,轻轻“啪”的一下,软乎乎的白玉豆腐弹了弹,所落之处顿时泛起一道浅浅绯痕。
宝楹“嘶”了一声,那冰冰凉凉的笏板落下时没有想象中的疼,只是有种钝钝的酥麻。
“两下了。”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道。
“怎么是两下?”
宝楹理直气壮:“我有两片屁股,一边挨一下,是不是两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