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安宁公主带着笑,隐隐泛着病态的兴奋,像是极为期待沈离夜的惩处。
临风眉眼冰冷:“侯爷出门时,夫人说等他回府用膳。此刻侯爷该是在陪夫人用膳。”
安宁公主脸色倏地狰狞起来,临风没和她废话,把她带出去。
看着刑场上的大铡刀,安宁公主脸色苍白,神色却平静:“行止哥哥是想要安宁的性命么?”
没等临风开口,安宁公主又喃喃道:“安宁什么都可以给行止哥哥,行止哥哥你若是想要安宁的命,那便来要好了。”
临风宛如在看疯子,冷声解释:“侯爷不会动公主性命,只需要公主看着五名死刑犯处腰斩刑,即可。”
斩到第一个死刑犯,安宁公主看得满脸灰白,人都吓傻在原地。
到第三个死刑犯,安宁公主看得浑身作呕,腿一软狼狈地摔在鲜血里。
整个地下刑场压抑扭曲至极,五名死刑犯分成了十段残骸,鲜血流淌满地,染着血的ròu和阴森的白骨。
安宁公主直接被吓晕厥了。
……
定北侯府。
沈离夜阔步进府,若耳已经准备好了衣服。
“欢儿呢?”沈离夜褪下官服,换上常服。
若耳想了想才道:“夫人应该是在沐浴更衣,方才吩咐人准备浴汤。”
桃花眸光微闪,沈离夜扫了他一眼:“府中账本夫人可看过了?”
“还没有,夫人说一向都是属下管着,她接手怕是很麻烦,而且夫人说很相信属下。”若耳颇有点得瑟。
谁说他没情商的?至少他算账很厉害,都被夫人夸了呢!
沈离夜幽冷凉薄的眸光落在他身上:“你如今很闲,去核查清算前几年的账目。”
说完,甩袖而走。
若耳原地裂开。
侯府中灵院是沈离夜平日沐浴的地方。
有一方天然泉眼,冬暖夏凉格外宜人,修侯府时人工开凿,变成了一方极大的温泉,周围有青竹桃花树堪堪遮挡。
此时水面铺满花瓣,热气升腾,慕云欢眼前雾茫茫的。
“泡热水也没有,沈离夜总不会拿这个事儿诓我?”慕云欢泡在温泉里,支着头思考:“总不能让我再吃一回催情药??再把沈离夜扑一回?”
她想了片刻,只有这点蹊跷之处啊。
“在想什么?”
沈离夜低沉撩人的嗓音从身后传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