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!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慕云欢大惊,下意识转身捂住胸口,迅速躲到温泉中的一块石头后。
幸好有花瓣能遮掩些,不让她动都不好动。
“本侯是洪水猛兽么,如此害怕?”沈离夜好笑道。
慕云欢从那石头后探出头:“谁让你走路没声音的,怎么偷看姑娘家洗澡也是你从话本子里学来的?”
“你带干净衣物了?”沈离夜在泉边坐榻坐下,好整以暇道。
慕云欢眨眨眼才想起好像确实没带干净衣服,红着脸才说:“那你也可以让袭月送进来。”
“本侯不能看,旁人就能看?”
“她是姑娘啊!”
“本侯不认男女,这世上只有两种人,你和旁人。”沈离夜看着她红扑扑的脸:“方才欢儿在想什么?”
慕云欢哼了一声:“没什么。”
沈离夜眉头轻挑:“欢儿若是想要本侯,主动亲过来便是,犯不上用药。”
“你!”慕云欢吐槽:“怎么老喜欢偷听人说话呢?”
“无意听见。”沈离夜眉眼俱笑地瞧着她:“看来本侯日后要对灵均好一些。”
她没跟上他的思维,反问:“为什么?”
“他是岳父。”沈离夜沉声道。
慕云欢骤然看向他,“你是说,灵均就是秦今歌,而我当真是秦今歌的女儿?”
“是。”
“消息可靠吗?”
“从秦芊芊嘴里挖出来的。”沈离夜白皙微凉的指尖把玩着一根木簪子。
“但我见过秦今歌的画像,和灵均大相径庭。”慕云欢皱着眉沉思:“也没有人皮面具和易容的痕迹。”
放在29世纪很好解释,整容。
但这是古代。
沈离夜指尖点了点额头:“按照秦世恩所说,秦今歌当年名声太大,招惹了太多暗处的人,被绑架过,等再找到的时候脸已经毁了,人也傻了。”
“然后秦世恩为了承袭爵位,不惜将秦今歌盖头换脸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盯着?”慕云欢勾唇讥笑,信心满满地望向沈离夜:“这种鬼话,你会信?”
他是千年狐狸,精于算计步步为营,岂是秦世恩能轻易骗住的。
沈离夜支着头瞧她,眉梢轻挑含笑:“若是欢儿,就算是鬼扯本侯也是信的。”
脸颊发烫,慕云欢笑骂:“正经点,说正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