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看见江宴行背宋栖棠上课,那些长久压抑的阴暗情绪轰然爆发。
那时,江宴行的名字是程允,因为他,很多女生都羡慕宋栖棠。
凭什么?
世上的好处为什么都被一个人占了?
老天爷就算乐意偏心,是不是也该讲道理?
偶尔,詹晗觉得宋栖棠设计的珠宝根本没旁人嘴里说的那么巧夺天工。
无非是忌惮宋家罢了。
心潮起伏得剧烈,全身肌ròu紧绷之下,头顶又挨了一记扎实的撞击。
沉闷的响声回荡耳边,耳道霎那嗡嗡作响,詹晗的眉心被溅上温热血珠,后知后觉尖叫起来,“宋栖棠你这个疯子!放开我!”
“疯子?”宋栖棠冷笑,提着詹晗头皮再度朝坚硬的茶几棱角撞过去,“我还有更疯的呢,你算什么东西?居然敢坑我,先是酒店后是匿名信,哪只手动的?”
把詹晗丢地上,她面无表情一脚踩住前者手背。
位置踩得不偏不倚,恰好是软骨与血管最多的地方。
“啊!”詹晗仰头痛叫,眼泪夺眶而出,看到手背上那只细跟高跟鞋,她再也顾不得嘴硬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饶,“别碰我的手,我是珠宝设计师!手不能受伤的!”
“我求求你,师姐!”
她眼里闪动破碎的光,疼得嘶嘶抽气却不敢强行把手抽出来,只能尽量小心翼翼让发红的皮ròu远离鞋跟。
“师姐……我错了,我只是嫉妒你比我优秀走错了路。”
“嫉妒我?”
宋栖棠另一只脚踢开她试图扯自己裙角的手,笑容温温,“你也配?”
轻飘飘的话音透着凉气渗透天灵盖。
詹晗恐惧的神色转而漫上一层隐约的憎恨,眼中泪水凝聚,“我为什么不配?”
“我们都是大卫老师的学生,都喜欢设计珠宝,你凭什么高高在上连我是谁也不记得?就因为你出身宋家,所以我得一次次言不由衷讨好你,碰了钉子还要赔笑!”
宋栖棠勾唇,看一眼那边对周牧远动手的江宴行,缓慢地蹲下来凑近她,“说真的,我的确对你没多大印象,可你不提醒我,我还真不记得你曾经故意找江宴行搭讪。”
她交朋友素来看喜好,志同道合的才会走心,像詹晗这种任务式拍马屁的人,她确实懒得理睬半分。
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