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面俱到。”
周牧远说他害怕宋栖棠看到他无能的一面。
大概男人在心爱女人面前皆如此,然而江宴行不同。
他固然有那样秘而不宣的心理,只是最后又演变成另一种自弃。
宋栖棠对他的意义从来不同,因而无法保全她的遗憾、懊恼就越发摧心磨骨。
“如果早知我的决定会毁掉你,也害死Rhian,绝不会轻易走那一步。”
纵使九年前的“轻易”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。
可未必不能再坚持一下。
每次看见宋栖棠,他都会想起他们的女儿。
假如还活着,肯定是非常可爱又娇气的小丫头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宋栖棠终于打累了。
视线氤氲水雾,她垂首抵着男人坚硬的胸膛,眼皮滚烫得睁不开。
五脏六腑拧成稀烂一团,淅沥沥的血珠清晰滴落,融进血管窜至眼眶。
人是很奇怪的生物。
前不久,同汪吟蔚聊起她与周牧远“上床”的经过,她自嘲不堪回首,可今晚得知真相,又感觉没什么大不了。
或许,她确实变了,也或许,真相来得太迟。
她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游过一条湍急的大河,原本以为柳暗花明,结果有人告诉她,她选错了路。
她昔年遭受的白眼,完全不必要,全是一场人为阴谋。
那种颓丧交织着迷茫的感觉令她啼笑皆非,但笑着笑着,苦涩液体顺着脸面浸湿嘴唇。
“我问你,”她徐徐开口,嗓子像燎过浓烟,“我爸的遗物,你动过?”
江宴行立时沉默,幽邃的瞳眸风起云涌,良久,低沉回答,“动过。”
宋栖棠失笑,似毫不意外,笑音满载嘲弄,“信呢?”
“看过,没动过。”他语音平缓,平静陈述事实,“你爸叮嘱你尽早离开星城,离开我,一辈子都别联系我。”
第366章你要利用夭夭?
流于表面的宁静过后是极致的喧嚣。
电梯门不断开合,嘈杂人声争先恐后混在风里融耳朵。
江宴行忽然听怀里的女人咯咯笑,笑声特别诡异,激得人后背渗出han气裹着毛细血管。
“你又怎么了?”他单手握住她肩头,另一手依然禁锢她的腰背,把人稍微拉开些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