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乱糟糟的,比起替詹晗求情,她此刻更担心自己将来。
九年没见过叶鹤之,他始终下落不明,连生死都不知道。
一晃眼,他们在滨城分别已是三千个日夜。
詹晓冬眼眶湿润,心口堵得难受,想再打电话给江宴行。
房门倏然被轻轻敲响。
她一惊,眼中的惧怕稍纵即逝。
詹母还没出院,詹晗不在家,敲门的人只剩下詹国邦。
“晓冬,开门。”
詹晓冬紧了紧手指,清眸瞥到书桌上放着的相簿,连忙快步上前拿起来,又勾起自己的手包,“来了。”
门打开,詹国邦赤膊站门前。
看到詹晓冬微红的眼圈,拧眉道:“怎么哭了?和三少吵架?”
“没有,是聊起妈的身体,有些不放心。”詹晓冬避开他耐人寻味的视线,抿唇,“爸,阿行过两天去医院看妈,我先去给她送饭。”
第372章来事
詹国邦定定地打量詹晓冬。
客厅开着灯,他站在明暗交界处,映射地面的影子却浅薄。
“这个点还送饭?”
詹晓冬攥紧手指,面不改色撒谎,“宵夜,特意给妈熬的补汤,妈做过手术伤了元气,最近胃口不太好。”
“顺便给学姐送相簿,”她扬了扬手里的相簿,笑笑,“妈的主治医生是我学姐,她早些年转学出国,想复一份毕业照。”
詹国邦沉默,闷闷应一声,忽而往詹晓冬房里瞄一眼,“去吧,注意安全。”
詹晓冬心口一松,面上依然不敢显露太明显的喜悦,“爸,您早点休息。”
詹国邦点头,结果没走两步又转过头,盯着她,“他们都说你是江三少的绯闻女友,你什么时候能转正?”
“爸!”詹晓冬故作娇羞,低垂着脑袋,“我哪能问他这个问题,他看中的无非就是我不管束他。”
“您也晓得他以前多花心,放长线钓大鱼,他这样偶尔约我出去挺好的,反正别人时间长了,就能发现我的不同。”
这倒是,男人最讨厌女人管自己,况且是江宴行那样的豪门少爷,想顺利转正,确实不能操之过急。
詹国邦看了一眼詹晓冬,目光喜怒难测,半晌,点点头。
虽然打着赤膊,毫不认为自己不妥。
望向继女的眼神更是颇为诡异。
“他吊着你,你也不能白白当备胎,适当得捞点好处,毕竟晗晗是他公司的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