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师,我评级可没沾他光。”
詹晓冬话到嘴边又咽下去,心里却冷笑,詹晗得罪宋栖棠,以后根本不可能再出人头地,找谁帮忙都无济于事。
——
詹晓冬拎着保温桶进医院大门。
因为相簿的尺寸太大,她索性拿在手上。
挺晚了,医院仍旧人来人往,不少病患家属相继出入。
救护车的鸣笛声呼啸而至,一群人从上面抬着担架下来。
应该是车祸导致的伤害,病人的血流了遍地。
詹晓冬见大门口拥挤,事态又分外紧急,干脆退一边让他们先过去。
不曾想,这一退,反而撞上后头过来的人。
“对不起!”詹晓冬一震,连忙偏过身看向对方。
她手中的相册因为没拿稳,掉到了台阶,其中一页翻开。
抬眼,发现面前竟是个坐轮椅的女人,这一撞,对方膝盖搭着的毛毯也掉下地,露出光秃秃的膝盖根。
詹晓冬瞳孔骤缩,忙矮身捡毛毯,“不好意思,您没事吧?”
大厅冷白的灯影斜射过来,隐约照亮相簿那页。
那是张集体大合照,有些年头了,纸页泛黄,属于心理科历年优秀学生的相片。
詹晓冬把毛毯与相簿捡起来,看眼面前神志恍惚的中年女人,视线理所当然落回相簿,定睛一瞅,眉心不觉轻蹙。
她怎么觉得这女人和照片里的女人有几分相似?
正神思游离,忽然手里的毛毯被女人愤怒地一把扯走,“坏蛋!你欺负我!”
詹晓冬发觉对方精神不正常,顺手合上相簿,下意识环顾左右,脸上露出更诚恳的歉意,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就是坏人!”说着,中年女人陡然扑过来抢詹晓冬手中的相簿,“欺负我!我要打你,打死你!”
詹晓冬眼疾手快把相簿藏身后,快语解释,“我真不是有意撞您的,您有没有哪儿不舒服?”
“夫人!”
童妈匆匆跑来,看见关慧娴龇牙咧嘴对着詹晓冬,立刻一个头两个大,温声劝她,“说好要您等我,您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
再抬眸看詹晓冬,愣了片刻,认出她是江宴行的绯闻女友。
可江宴行的正宫是宋栖棠,其他的,无非是露水情缘。
再说关慧娴鲜少露面,还是别把江宴行的名字搬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