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宋家的事!”他竭力举起软绵绵的双手,“我被江宴行废了一双手,为的不就是老先生?”
“大小姐,我在宋家几十年,一直忠心勤恳,您不分青红皂白冤枉我,实在叫我太han心,如果老先生还在人世,他肯定不会把这么顶莫须有的帽子扣我头上!”
说到伤心处,何峥嵘激动地掉泪。
宋栖棠的态度依然冷静,静默几秒,忽然阴恻恻笑,“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“我猜,你们原先的计划不这样,是我舅舅的出现打乱了你们的节奏。”她好整以暇歪头,施施然踱步,“或许是江宴行做过什么事,让你们的部署偏离轨道。”
何峥嵘仍旧不明所以,“大小姐,我听不懂您的意思。”
“本来想放弃,可筹备这么多年,半途而废太可惜了,只能硬着头皮赌一把。”宋栖棠微微一笑,猛然冲上前扭住何峥嵘衣领掼桌面,“我爸怎么死的?”
何峥嵘被衣领绷得几乎要窒息,“江宴行杀的!不管你问我多少遍,我还是这样回答,因为它是事实,我懂了……你始终爱着那个畜生,所以不肯接受现实!你对不起老先生,对不起宋家!”
宋栖棠如今的脾性特别容易暴躁,仗着自己学空手道,一言不合就喜欢动手。
“江宴行是不可信,好歹我爸把我托付给他照顾,既然你忠心耿耿,为什么当初不去牢里陪我爸?为什么我爸要江宴行送我移民,却半个字不提你?”
手下的人陡然不着痕迹绷了瞬息身体,强行辩解,“老先生是希望您能彻底脱离泥潭!”
“他真要信任江宴行,怎么会给他下毒?吃这么多亏,你被江宴行的花言巧语骗得还不够惨?”
“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但江宴行比你可信点,至少他的手段还算光明磊落。”宋栖棠冷笑,忽地松手,看向身后的保镖,“处理掉。”
何峥嵘勃然变色,“大小姐,我是你爸身边的老人,没功劳也有苦劳,你这么做不怕han了他们的心?你现在是起势了,以后呢?不懂未雨绸缪早晚要重蹈覆辙!”
“你到底效忠的是谁,自己心知肚明,我也不逼你告诉我,免得被你拿捏。”宋栖棠倨傲抬起下巴,淡声吩咐保镖,“给他换个地方。”
——
临近黄昏时分,宋栖棠回了家。
低头看见玄关柜上多出一双男靴和儿童球鞋,她问林嫂,“有客人?”
林嫂掩嘴笑,“是苏少爷还有谢少爷,夭夭小姐过两天得测验,谢少爷特意帮她补习。”
“他们好像还是第一次来我们家吧?”宋栖棠换了拖鞋,将臂弯里搭着的风衣交给林嫂,“晚饭弄丰盛点,多做些小孩子爱吃的菜。”
客厅静悄悄的,庄儒品夫妻尚未下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