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卫大爷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,最后一脸可惜地走回去。
心中啧啧。
多好多年轻的姑娘。
怎么被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人给拱了。
图什么。
就图他那个脸蛋?
唉。
大爷摇头晃脑地回到门卫室。
远处,江挽声和秦谟完全不知道大爷在想些什么,刚刚江挽声被男人大胆的动作弄得面色绯红,过了几分钟才消褪。
现在这个时间,大家都还没有下课,校园里空空荡荡,间或有零星的教职工路过。
江挽声带着秦谟转过一座座教学楼,随口跟他介绍着。
“这是高中部,这栋应该是高一楼,后面的是高二楼,那栋是高三的。”她边说边指给秦谟看。
“我高中三年都在一楼,每次下课去食堂都特别方便。”
她拉着秦谟,“大概就是这个路线,不过如果我心情不好的话,就会吃完饭绕个路,然后在这个小花园里停留几分钟再回教室。”
“那里面花草很多,夏天会很好看,但是我每次去都会被咬一身的包,冬天就不会,但是冬天这些花就都凋落了,就没那么好看了。”
她回忆着,偶尔嘴角还会带着些浅淡的笑意,像是陷在回忆里,眉眼都沾上过往的痕迹。
第126章他猛然觉得后怕。【微修】
秦谟静静地听她娓娓的音线在耳边浮动,没有出声打断,配合着她的动作环顾这座算不上宽广的校园。
绿化一般,教学楼老旧,楼表的瓷砖带着裂痕和脱落的痕迹,看得出来是一座建校很久的地方。
他眉心那处冷白的皮ròu不着痕迹地绷起,眸光寡淡而又挑剔地审视。
最后视线回到女孩身上。
跟随着她在校园里随意走动。
女孩踩着脚下方砖的线条走直线,“看,我以前走路的时候就喜欢挑着这些直线走,很有意思。”
这种无聊单调的游戏都能被她找到一些无谓的乐趣。
周围的银杏树叶已有大片染上昏黄,风一吹,吹落几片,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后飘落坠地。
清爽的空气中都弥漫着泛黄的曾经。
秦谟莫名郴州,他骤然发问:“一个人吗?”
江挽声一顿,脚下偏离直线,落在砖内,“……是啊。”
他蹙眉,“明姻呢,不陪你?”
江挽声缓缓道:“明姻高中才转过来,而且也不习惯住宿,就一直办得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