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了过来。
“说,一直看着我做什么?”
林杏看向其中年岁最高的乞丐问道,“我之前可有招惹过你?可有结下什么仇怨?”
那乞丐被春晓吓到,平复了片刻心情这才摇摇头。
“我既然没有招惹到你们,也没有与你们结下仇怨,你们为何在我背后对我指指点点,还唯恐我不知道的模样……”林杏声音拉长,“说吧,你们主子到底要你们带我去什么地方?”
那乞丐见林杏看破,又被身后的春晓所吓到,慌忙指向玄武一街。
林杏顺着乞丐的手指看去,只见那处却是热闹非凡。
至少在林杏来到京城的这段时间里,还从没有见过这么多人。
林杏扬扬下巴,示意春晓将他们三人松开。
她对于那处倒是颇为好奇,到底是什么人,想要将她引至人多的地方,能有什么稀罕的?
林杏抬脚,向那处热闹走去。
包打听正站在最高点,他手中带着个锣鼓,每说一句话就要敲响一下。
“京城大事报,京城大事报!”
“走过路过都听一下,不听肯定会后悔!”
“你不知道的权贵秘辛,我这里全都有!”
包打听脸上欣喜,喊得也卖力,浮夸的表演几乎将所有出门之人都聚到了玄武一街处。
“包打听,你要说就说,不说就滚,站在这里耽误人做生意。”一旁开饭店的老板摆手骂道,“你在这里吆喝多久了?你到底有没有料?”
“你着什么急?”包打听瞪他一眼,视线在人群中环视,对上林杏古井无波的眸子,明显眼前一亮,连敲三下锣鼓,“故事原型都来了,这下是真的要说了!”
“咱们京城有个人家说话很有分量,儿子早早就出来自立了门户,前段时间呢,在禹州城逛了逛,领回来了一个据说是救命恩人的遗孀,两人也毫不避嫌的在府上同住着。”
“这也就算了,你猜怎么着,那女子的手帕现在还在别的男人处发现了!”
包打听又一敲锣鼓,城南ròu铺的猪老六站出来,他皮肤黝黑,一身腱子ròu,络腮胡与胸毛连着,看起来凶神恶煞。
此刻他手中正高举一张绿色的手帕,上头绣着竹林,还有单字一个“杏”字。
“去过禹州城的权贵,还领回来一个遗孀,那女子名字里还有一个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