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衣袖将它甩灭。我也一把奔了上去,用自己的衣物在一旁帮衬着甩灭那火星渣子。
只是他的手……却被烫出了血泡……
“怎么煎个药都这么不小心啊。”有些心疼地想要为他包扎,却意识到这些个血泡必须得挑破。将小灶的火给灭了,我喊着让房内的红缨取副针线出来。
“煎药煎得将自己的手给赔了进去。江植你这么多年行医白长经验不长脑子了是不是?”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气,我将话说得格外重,接过红缨急急忙忙取来的针线,拿过一根针便下了狠手去戳那血泡。
他却只是淡望着我的一举一动,对于我不分轻重的动作完全便似毫无察觉。面上有着一丝宠溺的笑,却又恍惚间隐匿。
真傻……当真感觉不到疼痛吗?用针戳着戳着,我便不自觉放慢了动作,到最终小心翼翼起来。看着那双修长的手惨不忍睹的模样,只觉得无边的心疼席卷。
他任由我将他的手按到水盆中细细洗了,又拿丝帕一点一点地擦拭干净,冷不丁问道:“凌紫……你还记不记得,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?”
他说过的话何其多,我怎么可能句句都记住呢?
不过,我知道,也唯有那似承诺的一句,才会让他即使付出生命,也万死不辞。
“江植,你揭下皇榜治好了母后的病,想要什么赏赐吗?”
“下官别无它求,只希望能够永远追随公主。”
治好了母后的病,对于爱母后如命的父皇而言,无论他有何求,都会双手奉上。当先便钦赐他为御医,御前一品,可随意出入宫庭。
当我替父皇问他还有何所求时,他却只回答了这么一句。
别无它求,只希望能够永远追随公主……
为何,偏偏便是我呢……
*
暮色四合,天已渐暗。
今日景行然背着众人来喝药的时辰明显便晚了些,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总觉得他的神色有些古怪。
单单是对我的态度,便感觉有些阴阳怪气。
“风夫人和江植的关系倒是不错。不过男女有别,风黎瑞就不会吃味吗?”双腿交叠,他双臂伸展在楠木椅两侧,话语间似带了一根刺。
我看他一眼,只觉得那张俊颜怎么就不长得再丑一些呢?老天还真是不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