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竟盛过当年二女儿和二女婿,当时浓情蜜意的时刻。
只可惜了。
……
野外。
走镖的领头镖车上。
“娘亲,我好累。”
“娘亲,我头好晕。”
两个孩子躺在姜月然的膝上,长途跋涉日夜颠倒的逃跑,别说是孩子受不住,就是她这个大人都吃尽了苦头。
可她不能停歇,绝不能在没回到家前被元川泽一家再追上。
“豆宝云宝,娘亲的好孩子,我们再忍忍就可以回外祖家了,回了外祖家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她摸了摸手边的水囊,打开塞子里面一滴水都没有了。
这时走过来一个束衣紧服的男人,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。
一袭侠士装扮,发髻上只简单用一根带子在头顶高高绑了一个马尾,两额旁垂下几缕长须。
身形强健,但又不似一般武夫粗壮笨重,宽肩窄腰,很是飒爽轻盈。
腰间一边别了一把长刀,一边又别了一只水囊。
他拽下自己的水囊后,径直走到姜月然的面前递了上去。
“我这有水,”将自己的水囊递去后,又将姜月然手边的水囊拿了过来,喊了一个人让去装水。
等姜月然给两个孩子各喂了一口水后,她低低道谢:“谢谢你,赵大哥。”
“不必谢,一囊水而已,”赵士珩淡笑道。
“不是的,是谢谢你救了我母子三人,不然这一路我们不是被歹人截了,就是被我那丧天良的丈夫给抓回去了,还谈何回家。”
“一路你又帮了我这么多,实在不知道怎么感谢。”
姜月然自打这次被元川泽带回元州后,其中承受的委屈太多了,是不得已才生出带着孩子逃回来的念头。
路途遥远,她甚少独自出过远门,一路上又遭遇太多,以致满腹的委屈无人倾诉,只说句话便已经泣不成声。
“别担心,我这次行镖就是到云陵,还有十来日的路程便到地方了,届时我亲自将你母子三人送回家。”
“就是俩孩子没出过远门,只能受点苦了。”
赵士珩是在行镖的路上遇见姜月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