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面子上的好合好散。”
“若真不给又想要孩子,就去官府见真章,元川泽就是被打死,看在是孩子父亲的份上,日后我也肯定带着孩子去给他吊唁。”
冷冷绝绝的话毫不客气的说出口,气的元父目眦尽裂。
如今家业败成那样,他还回姜月然的东西,再给出自己元家属于豆宝的东西,就可以彻底将生意关门大吉了。
可不给,姜月然又执意和离要东西,不然便到官府报案,儿子便有被打死的风险。
没了儿子,他跟妻子就是得了孙子又怎么样,过不了几年一撒手整个元家都又要回到姜月然手里。
儿子绝不能放弃。
不甘心道:“行,只要二娘别报官,我做主让你们和离了。”
“爹,我不跟二娘和离,”地上的元川泽大嚎。
“你闭嘴,”元父横了他一眼,元母紧紧捂住儿子的嘴。
继而听元父继续:“二娘的嫁妆我们家也会尽数还回去,俩孩子跟着二娘。”
“还有元家的一半家财我会立契给到豆宝名下。”
“不过,”元父揣起了手,一副无赖的模样,审视了屋内一遭的环境。
“我看你们要走,我们家那些东西那么多,总要归拢一番好好清点,省得缺了少了,等我回家理清可能需要不久的时日。”
“等点清了家财,寻个时间再将豆宝的那份东西和二娘的嫁妆一起送去吧。”
东西到底在他家,他想什么时候给,什么时候送来可由得他说。
孩子总会长大的,拖的越久,还怕孩子回不来。
“不成,就算豆宝的东西你不舍得给,我那些嫁妆你不能拖,要全还回来,”姜月然听的急性,哪能不知道这是迂回战术。
不今天一次解决了,再想要哪里是那么容易的。
“你们要出远门,指不定就不回来了,”元父瞧姜家里外收拾的那叫一个干净。
冷哼:“东西又没说不给,只是晚一点,总不能我贴人贴力的带着东西跟你们跑吧。”
“巧了,在下正是干的镖局押运,若二娘子信任在下的话,便将这差事托付给在下的长风镖局。”
“指定跟着这位老爷,将二娘子应得的家当带回来,”抱着豆包的赵士珩看了半天的戏,看明白了姜月然夫家恶心的嘴脸。
心中一愤,拿着镖局令牌凭证站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