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微早发现了这个男人,似乎二姐回来的一路都是他护送的,还竟然干的是镖局生意。
望着他那令牌问道。
“你的镖局近期有空去上京吗。”
“又巧了,我那镖局就在上京,此番正要回程,而且我们镖局从不怕麻烦,雇主有需要就是等些时日又怎样。”
“当然若真处理起来麻烦,我们不是不能上手帮忙,一切以雇主的利益为主。”
“你,你凭什么插手,”元父本就惧怕赵士珩,见他居然帮着姜家追东西。
不如意,可忌惮他有武力也不敢真出言不逊。
镖局向来以信义为主,眼前人也不似一个不牢靠的人,反正都是赚钱,姜月微出主意道。
“爹娘,二姐当初的嫁妆单子我们家也有一份吧,将单子给这位侠士,我们雇他押运。”
“元家确实生意上做的不行,连私产都清不出来,再让桓叔跟这位侠士一道,帮元伯父算算豆宝该得的东西。”
“嫁妆单子在我那,我去拿,”旬嘉慧白了元家人一眼,起身去找。
等将东西拿来后,旬嘉慧交到二女儿的手上,姜月然捏着厚厚的单子,万分郑重的交托给赵士珩。
“赵大哥,拜托你了。”
赵士珩能不辞麻烦的救她们母子三人,又一路护送,姜月然信的过。
赵士珩接过:“放心吧。”
第八十六章他怎么就敢贪心到跟她要孩子
连跟着元家回去的人都安排好了,元父气结,只能光眼巴巴的看着姜月微准备好和离书。
拽过儿子的手,就着他一身的血迹按了一个印子。
元川泽不能说对姜月然毫无感情,即使是初次扔出休书的时候,他也曾动摇过。
只不过一方面怕留着姜月然,刘家的事会牵扯上他,一方面又对新欢痴迷上心,一时冲动战胜了大脑,总觉得先踹开了她,他才能和新人甜甜蜜蜜。
可等到他发现被骗了的时候,又想到了姜月然从前的好,一颗心来来回回的摇摆不定。
最后真到跟姜月然再无可能的时候,乃至连孩子都得不到,元川泽才发现他心中空了大半。
他还是爱姜月然的,只是多年的朝夕相处让他麻木了这种感觉,以为姜月然无论如何都会在家等着他。
以至于心智不坚总爱出去浪荡,生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