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疤是拜你所赐!老子全家都是被你害死的!老子这辈子最恨你了!”
他一激动,刀口划地更深了。
显然,本来还算冷静的山匪头子看到暴君后彻底失控了。这态度显然就是想鱼死网破。
其他手下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,面露惶恐。
他们的头疯了……
手下人质温莞莞:……
她感觉再多划一下,她可以不用救了……
于是她虚弱地打商量:“大哥,说故事的时候咱不用那么激动……要是不小心把我砍死了,你连完整的故事都没机会说了……”
山匪头子诧异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死到临头,你还有闲心听故事?”
温莞莞:……
【我那是有闲心听吗?我是怕你把我砍死了!】
她扯了扯干涸的嘴唇:“您要是不把刀架我脖子上,我更有闲心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眼睛已经快要睁不开了。看起来已经很虚弱了。
腿上的疼痛已经麻木。
跟脖子上好像形成了拉锯战,在互相消耗。
温莞莞感觉今天就两条路。
一条是被他手中的刀砍死,另一条是错过治疗,被蛇毒毒死。
夙淮堇瞳孔微缩,心被揪地生疼。
小姑娘怕是要撑不住了。
他声音森han:“我再说一遍,放了她。”无形中的暴虐越来越重,显然已经在发疯的边缘。
山匪头子眼中闪过毒蛇一般的暗芒。看来这小娘们对暴君真的很重要,他或许可以通过这小娘们达到目的。
他舔了舔唇:“你要我放了她可以。毕竟这小娘们脾性蛮对我胃口,我也不舍得杀她。”
“这样吧,你要是往自己的心窝捅两刀,我就放了她。”
夙淮堇拿起软剑,二话没说,就往自己心口插了两刀,没有丝毫犹豫,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血瞬间喷涌而出,要不是他不会死,感觉不到疼痛,现在估计已经倒地不起了。
“放了她。”男人踉跄了一下,险些没站稳,脸色瞬间白了下来。
他的声音越来越冷,眸子闪过一抹猩红,几近疯魔。
“皇上!”他的身后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
今夜,目睹一切的影卫都意识到了,温莞莞这个女人对国君很重要。
本来已经忍不住快要哭出来的温莞莞,看着那殷红的血,眼泪瞬间掉了出来。
平时那么聪明的暴君怎么现在犯了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