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让你捅你就真捅啊?我都知道他骗你的!】
都怪她太不争气了,才会被抓,让大暴君受制于人。
夙淮堇听着她的心声,对她安抚一笑,嘴唇无声地说了几个字:别怕,我没事。
他只是等不了了,他迫切需要做点什么。
他怕他不同意,这个山匪会继续伤害他的莞莞。
他的乖乖脖子上流了好多血,他又怎能毫发无伤?
如果温莞莞知道他此时的心态,一定会骂一句疯子。
土匪头子惊讶地看着夙淮堇,这都还死不了?
怪不得答应地这么干脆利落。
他狞笑道:“哼!你说放就放?老子都是骗你的!你跟老子有血海深仇!你在乎的人老子怎么可能放过!老子不止要你死!还要她死!”
身后突然传来女人的哭泣声。
山匪头子瞳孔微缩,脸色瞬间变了。
余棠押过手下交给他的女人,同样将刀架在女人脖子上,沉冷道:“放人,否则你的夫人也别想活命。”
人总归是有软肋的,他了解到,这土匪头子段天霸很爱自己的夫人。
跪在地上的女人吓得哭出声来。
“段郎,救我。”声音娇柔,我见犹怜。
粗犷的山匪头子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夫人,供在心上,当着金枝玉叶。
所以人都穿的粗布麻衣,只有这女人不同,穿着绿色锦绣长裙,身段婀娜多姿,像是一朵被呵护的娇花。
若不是身在这山里,倒很像大户人家的小姐。
“阿柔!”土匪头子慌了。
形势瞬间逆转。
女人姣好的容颜挂着泪:“段郎,我不想死,呜呜呜。”
夙淮堇就是疯子,他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。
“乖乖,他伤了你哪?我帮你讨回来。”男人声音低沉,邪肆又诡异,眼眸中暴虐肆意。
话音刚落,他拿着软剑毫不客气地在女人脖子上划了同样的伤痕。
打蛇打七寸,他很了解怎样消磨一个人。
“啊!”女人吃痛地叫出声来,一下子就哭的梨花带雨。
土匪头子段天霸目眦欲裂,吼道:“狗皇帝!这件事跟她没关系!你不要伤害她!”
夙淮堇抬眸,琉璃色的眸子已经变得猩红诡异。
“哦?那我们的事你为什么要让我的乖乖陪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