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还等的到他过来?皇上心爱的姑娘怕是早没了。
他凑过去观察了一下温莞莞的伤口,随即从医药箱里拿出解蛇毒的药丸给她服下。
这蛇毒确实不是剧毒,也没有完全扩散开来。不然今天皇上就算把小姑娘血吸完,恐怕也吸不完毒血了。
温时匀拿出纱布和药粉,看着将女人护在怀里寸步不让的夙淮堇,无奈道:“皇上,是我来包扎还是你来包扎?”
谁知夙淮堇压根没打算让他包扎,夺过纱布和药粉,直接道:“我来。”占有欲极强。
温时匀非常有涵养地笑了笑,手中的拳头握了又松,决定不跟这个男人计较。
就说,这么宝贝干嘛?他又不会吃了她。
这位大爷是不是忘了自己也有伤口啊。
嗯……没关系,反正死不了。
温莞莞呆呆地看着认真给自己包扎的男人,发现他连侧脸都是那么好看。
其他不明所以的吃瓜群众到这一幕,差点惊掉了下巴。
传说中喜怒无常,暴虐成性的暴君竟然对一个女人这么好?若不是亲眼所见,他们根本就不会相信。
被迫吃了一把狗粮,他们还什么也不敢说。
夙淮堇将小姑娘腿上和脖子上的伤口细致包扎好后,才罢休。
他包扎的手法不比太医差,还漂亮地在结尾打了一个蝴蝶结。
在温莞莞的惊呼中,他又将她抱着站了起来。
温莞莞只得被迫搂住他的脖颈,老实巴交的,格外顺从。
两人就跟连体婴儿似的,全程都不带松手的。
温莞莞看着他还在渗血的伤口,眼眸流露出心疼,软声道:“你的伤口还没有处理。”
夙淮堇淡淡道:“没事,不疼。”
她又垂眸,睫羽浓密地跟小扇子似的,小脸还很苍白:“我可以自己走的。”
这么多人盯着,饶是她脸皮再厚,也不太好意思。
夙淮堇跟哄小孩似的:“乖,你还很虚弱,我抱着你。”
猝不及防又吃了一把狗粮的众人:……
山匪们心里都要骂人了。
他们情场失意,暴君情场得意,抱得美人归?
就说能不能不要这么折磨他们?他们想早死早超生!
这暴君也是不长眼,有他们的例子在前,还这么肆无忌惮地宠一个女人,也不怕步入他们的后尘。
土匪们眸色复杂地看向对面跪在地上的小娘子。
曾几何时,他们也是将她们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掉了,对她们忠贞不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