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给自己上的枷锁,只要你愿意,这世界上就没有东西可以阻拦爱,爱情来了挡也挡不住啊。”
何安瑭缄默,垂眉凝视着江面漾开的金色涟漪。
“而且活在当下,太过瞻前顾后的人,往往什么也没有得到,反而你不在乎了,生活就会变得一片顺遂。”
何安瑭遮掩下眸底的晦色,面容还是清冷。
何安瑭将手里冷掉的咖啡扔进垃圾桶,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币,放入地上的木盒里,回头看着那个人,
“琴拉的确实不错。”
说完,她双手插在兜里,沿着河边的人行道,向着月升的方向走去。
——
几天后。
何安瑭从车里下来,她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人,穿着白色的西服,就是裤子后面带着丝丝的红色。
她黛眉微挑,迈步走过去。
那人似乎是听到了细高跟的“嗒嗒”声,回过头。
“安瑭。”白秀对着她,眼里浮起笑意。
何安瑭看着他有些发白的脸色,将肩上红色的披肩扯下来,围在白秀的腰上。
“你裤子后面,等一下去换一条吧。”
她的话点到为止。
白秀愣住好一会儿,白皙的脸上浮出红晕,她微微开口:“你不惊讶?”
何安瑭站直身子,笑意浅淡,“当然惊讶。”
白秀不好意思地将腰上的披肩系紧,想要说什么。
何安瑭已经站远两步,面容还是清清浅浅,“放心,我不会乱说话。不过你怎么在这?”
白秀的笑容尬在脸上,他用手指了指一侧的楼梯,里面没有开灯,只能看见两个交缠的人影。
何安瑭顺着她的手看过去,她凝视几秒,又回过头,“你现在还跟着他?”
白秀的笑容荡然无存,她苦涩地点点头。
突然,楼梯间里传来暧昧的呻吟。
何安瑭:“要不我们先上去,你换条裤子。”
白秀有些为难,她瞥过激热的暗处,没有动。
何安瑭此刻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礼服,她双手抱肩,半是开玩笑:
“等一下Eros怪下来,我帮你担着,而且车库的温度实在有些低。”
白秀才同意,跟在她后面。
进来电梯,里面的温度高了一些,何安瑭通过电梯的镜子看着白秀那张秀气的脸。
“Eros知道你是女孩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