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父亲想到那些照片就心里发怵,而上一次照片里的人是他前段时间拉拢的伙伴,现在因为贪污腐败服法,而且对自己的犯罪供认不讳。
“逆子!”
“过奖。”
“我当时给过你机会,你不要,现在又和我争什么?”
江宁棣父亲根本猜不透他的这个儿子。
江宁棣拿起一侧的水果刀,缓慢地削着苹果皮,听到他的话后,手指微微用力,长长的一圈果皮断裂,掉在果盘内。
江宁棣重新找了一个角度,不紧不慢地削了起来,
“突然来兴趣了而已,想看看各位挤破脑袋想要进的地方,到底怎么样。”
“嘭”的一声,主位上的茶水又晃了出来,有的落在江宁棣父亲略显干枯的手背上,他又连连捶了几下,怒吼道:
“我看你就是想和我作对!”
“被您发现了。”江宁棣不咸不淡地回道。
何安瑭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像是没有骨头一般靠在江宁棣的身上。
她目光含着隐隐的笑意,扫过在座的人铁青般的脸色。
“是受了身边这个小妖精的撺掇吧?”江宁棣父亲面带嘲弄。
江宁棣将苹果切下一小块,递到何安瑭的嘴里。
何安瑭甜甜一笑,仰头对上江宁棣的眼眸,“很甜。”
江宁棣亲昵地碰了碰她水润的红唇,清隽的面容上带着柔情,“是很甜。”
他抬头的时候,笑容不变,但是却可以感受到他视线里的冷意,
“我家安瑭是根正苗红的好女孩,可不是您在外头的小三小四能比得上的。”
何安瑭故作娇柔地又往江宁棣的肩上蹭了蹭。
恶心不死你。
江宁棣父亲顿时坐不住了,站起身就指着江宁棣,“好啊,我现在是管不住你了。”
江宁棣父亲在外面乱搞的事情几乎上层圈子人尽皆知,只不过大家都掩耳盗铃,揣着明白装糊涂,留着他可怜的尊严和面子。
江宁棣毫不客气,讽刺回去:“您从前不愿意管我,现在也没有资格管我。”
一瞬间,气氛徒升,剑拔弩张。
一旁的人劝解道:“我们今天就是来商讨选举这个事情的,大家就不聊往事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大家心平气和地好好聊聊嘛。”
附和声此起彼伏,江宁棣父亲脸色缓和了一些,在一片恭维声中又坐了下来。
大厅里面安静了下来,何安瑭原本就是个看客,突然感觉到几道明显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