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他们跟过去,看到她进了一个包厢,松了一口气,守在长廊外面的散座里。
他们没有开口,就有服务员主动送上酒水,说是今天酒吧迎客,老板高兴送的。
他们没有理,随意地摆摆手让他走开。
——
江宁棣醒来的时候,觉得脑袋有些晕沉沉的,他坐起身的时候身上薄毯滑落在地上。
江宁棣扶着额头,回想起了昨夜的种种,最后一个画面是女人精致的面容上带着清甜的笑,勾人的清眸澄澈明亮,没有半点计谋,仿佛一眼就能望出她在想什么。
江宁棣狭眸半眯,转头看向餐桌,上面除开一个装饰的花瓶,其它的碗筷早就被打扫干净。
他浑身戾气难收,柳姨听到客厅里的动响,从杂物间走出来,上前想要拦住他,却被他的推开,“滚开。”
江宁棣回到主卧,里面空无一人,衣柜里少了当季的一些女装,床头柜上的一套诗集也不见踪影。
一个小时后。
江宁棣倾长的生姿半倚在沙发上,他半阖眼眸,浅蓝的瞳孔中尽是压抑的怒气。
一个黑衣人身上带着浓浓的酒臭味,他颤颤巍巍地跪在地毯上。
“你的意思是把人跟丢了?”低沉暗哑的嗓音响起。
黑衣人将头埋得更低,“昨天晚上……我们看着何小姐进了一个包厢……后面一个服务员端了几杯酒,我们喝了后……就有点泛迷糊,等到有人叫醒我们后……我们闯进那个包厢……里面就没有何小姐了……”
黑衣人跟踪何安瑭也有了半年多,她一直都是安安稳稳的样子,他也就放松了警惕,没有想到何安瑭能够干出这样的事情。
第99章兵行险着
想着想着,黑衣人的冷汗就冒得越多。
江宁棣舔了舔温凉的薄唇,嘴角带笑,却有些阴恻恻的,他抬脚踹在面前的茶几上,玻璃的茶几倒在厚实的羊毛毯上,虽不会碎掉,却还是裂出一道蜘蛛网。
茶几上的手机因为不稳掉落下来,白亮的屏幕上明晃晃地写着昨晚的航班信息,以及何安瑭的名字。
我的小海棠还真是敏锐啊……
“自己去领罚。”
江宁棣一边的侧脸隐在暗色里,俊美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