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可我无暇顾及她们母女之事,崔氏做了什么龌龊事我亦是没心思去管,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。”
“姑娘且放心,这事无需姑娘操心,我只不过是守着这个秘密,以防那对母女来日有害姑娘之心。”
两人将误会解开后,江晚渔担心被人看到,便让青雨先回主院,自己在原地待了一刻钟,才往玉笙居走。
她穿过庭院,还未到玉笙居院门,杨月棠就蓦地出现在她眼前。
算起来,自从她回府那日,就没在府中见过杨月棠。
杨月棠有些怪异,明明是在府中,她却要蒙上一层面纱。
“奴婢见过小姐。”
“江姑娘,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第97章她也得了那种病?
江晚渔领着杨月棠进了玉笙居,又让双溪泡了一壶热茶。
双溪将热茶端上来后,便退出房外。
“小姐,玉笙居不似主院,茶叶都是次品,这坐榻也硬,只怕怠慢了小姐,不知小姐为何突发奇想来这儿坐?”
杨月棠不语,抬起手慢慢将挂在耳旁的面纱拉下。
江晚渔看过去时,吓得轻呼一声。
杨月棠的脸上长了好些颗疙瘩,分布在脸上,仔细一看,连脖子上都有几颗。
这些疙瘩的颜色并非红色,而是黄褐色的,有几分像是瘊子……
“江姑娘都看到了吧?”杨月棠眉间尽显愁色,“自那日画舫之后,我的身上就开始长这些东西,我刚开始不知道是何物,心里害怕极了,也不敢走出厢房。”
“娘亲以为我是不愿给许鸣裕做妾,所以才把自己关在房中,索性也不管我,说是等下个月吉时一到,我就算不愿意,也得愿意。”
她语气里满是悲凉,声音有几分沙哑,像是哭哑的。
“小姐,害病便要去就医,以小姐在大人心中的地位,大人就算倾尽府中所有,也会给小姐治病。”
“江姑娘……现下,唯有姑娘能救救我了!”
杨月棠徐徐起身,双膝一弯,竟跪在她面前!
“小姐快快请起,奴婢福薄,受不得小姐这一跪,有话起来说。”
“不!若是江姑娘不答应我,我一直跪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