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走得这般急,连一声招呼都不打……
看来青吉州的情况真的很紧急。
她原本趁今日还有些时间,去附近的庙里替祁屹求个平安符,让他明日带上去剿匪。
他帮她拿到那些账簿,她总得好好谢他。
没曾想,他出兵得这般急。
见江晚渔眉心微低,松拓以为她舍不得祁屹,遂开口安慰,“江姑娘,大人善战,打过以多胜少的战,区区几个山匪还不能拿大人如何,姑娘且放心,大人很快便会归城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江晚渔收紧藏在手中的平安符,折回玉笙居。
她不喜欢到主院来,过来这趟就是为了把平安符给他,可他已经带兵前往青吉州,这平安符也算是浪费了。
接下来的几日,江晚渔一直在玉笙居里养着。
若是能早起,她便练练祁屹给她的暗刀。
每日午时,沈培然都会进府叮嘱她喝药,顺便检查她的旧伤,确定她无大碍后才放心离府。
杨月棠也会挑没人的时间过来,喝她准备好的药。
这日,杨月棠刚喝下半碗药,沈培然就急急忙忙地跑进玉笙居。
“江姑娘!都城里出大事了!”
“沈郎中?你今日怎的来得这般快?”
江晚渔从卧房出来,一眼就瞧见了他脸上的惊恐之色。
她提上茶壶,请他到院中坐下。
沈培然忙不迭道:“姑娘可听说过大理寺少卿?也就是那个和祁将军一起从西北回来的许将军!”
杨月棠在里边听到这个名字,耳朵微动,将碗中的药一饮而尽,徐步走到门后偷听。
“嗯,听说过的。”江晚渔有预感沈培然接下来说的话,与许鸣裕的死讯有关。
果不其然,沈培然道:“那许将军死了!被青吉州那帮山匪杀了,他们还将许将军的头砍了下来,送回给许府!”
许鸣裕死了?
躲在门后的杨月棠瞪大双眼,像根木头似的久久定在原地。
不一会儿,一种报仇雪恨之感从她心底升起。
许鸣裕死了!
太好了太好了!
她真该感谢那群山匪,帮她杀了那个早就该死的人!
“这般骇人?那群山匪真是生猛,难怪大人前几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