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出口,一道清脆的女声便骤然打断二人之间的对话。
“母妃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郡主来得正好,不知本官的夫人被婢女带去了何处?”
裴楚音听到“夫人”这两个字,手指紧握,面容有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扭曲,又极快恢复正常。
不过只是有婚约在身而已,都还没娶进门,宋淮之竟然就叫那个贱人夫人?!
还好她提前下了手!
裴楚音轻柔一笑,目光朝房间里望去,下意识扫了眼床榻的位置。
“不就是这间屋子吗?怎么了,莫不是……怎么没有人?!”
她脸色一变,声音也猛然拔高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。
怎么可能……这怎么可能?!
明明该被大家撞见那个贱人与齐未青滚在一起的,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?!
裴澈负手而立,徐徐转过身,视线凉凉扫向对方,凉薄的双眸犹如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郡主似乎十分料定,人会在这里。”
说着,他迈步走到一旁的桌边,伸手捻了一下从香炉里翻滚出的香灰,淡声道:“既如此,那想来郡主对这房里的东西也该十分清楚了。”
房里的东西?
宋淮之随着男人的动作望过去,脑海中回想了一遍事情的始末,眸光一凛,心中顿时沉了又沉。
他几个大步来到桌边,克制着想要揪住男人衣襟的冲动,嗓音低沉:“她人在哪儿?”
“宋卿,此话应当朕来问你才是,你把人带走,便是如此保护她的吗?”
“若是她出了什么意外,宋淮之,朕定然要将你五马分尸,挫骨扬灰!”
还站在门口的瑞王与瑞王妃,一声没敢吱,完全没听懂这两人在说什么。
但皇上方才的那句话,让他们下意识产生一丝不好的预感,只觉得脚下的地砖似乎都透出一股han意。
“皇上,这是……”
“嘭——”
瑞王弱弱开口,一句话未等说完,一道黑色身影蓦然出现在房内,将一个人扔到了地上。
“启禀皇上,毒已经解了。”
齐未青刚刚解了毒,人还是懵的,被这么一摔,当即疼得呲牙咧嘴。
“不是我说你谁……皇、皇上!微臣参见皇上!”
他睁开眼睛,骂人的话刚说了一半,看清眼前之人后立马清醒过来,急忙爬起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