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皮座椅柔软得让我有些不适应,窗外的阳光好得刺眼,
与我那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形成了残酷的对比。面前摆着厚厚一沓文件,
每一份都盖着鲜红的公章。“宋女士生前经营‘兰亭’连锁餐饮品牌,这是股权**书。
另外,她在遗嘱里特别注明,要你起诉周婉。”陈律师推了推金丝边眼镜,目光犀利。
“周婉?那个偷我钱的女人?”“是的。宋女士生前委托我们调查过,
周婉以非法手段获取了你的五十万转账记录,并伪造了借款合同,
意图将这笔钱洗白为‘借贷’。更恶劣的是,她与你的前男友林深合谋,
目的是让你净身出户,方便他们结婚。”我盯着遗嘱上那个陌生的女人签名——宋秀兰。
三个字,和我身份证上“母亲”一栏的名字一模一样。“她为什么……不自己来找我?
如果她那么有钱,为什么不早点找到我?”我声音哽咽,问出了那个困扰我二十年的问题。
陈律师叹了口气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:“宋女士患有重度抑郁症,
多年来一直在瑞士治疗。她觉得自己当年抛弃你,罪孽深重,没脸见你。
但她一直在暗中关注你。林知意,你知道你工作的‘宏远科技’吗?”我点头。
那是我的第一家大公司,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考进去的。“那是宋女士名下的产业之一。
她一直在背后支持你,甚至在你入职前,特意叮嘱HR不要给你开小灶,让你凭本事吃饭。
她希望你独立,但也希望你安全。”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。
所以我拼命加班加点、累到胃出血才进去的公司,本来就是我家的?所以我以为的“努力”,
其实是母亲在云端看着的“试炼”?“她知道林深的事吗?”我问。“知道。
”陈律师递给我一个黑色的U盘,“宋女士说,如果你愿意起诉,这里有足够的证据。
这不仅是关于那五十万,更是关于他们如何利用你的信任进行诈骗和侵害。”陈律师顿了顿,
语气变得柔和:“宋女士在遗嘱的最后写道——‘别让我的女儿再被欺负。知意,
妈妈把刀递给你,剩下的路,你自己走。’”我攥紧U盘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,
直到渗出血珠。疼痛让我清醒。我不哭。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。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。
连本带利,还要加上他们的尊严。第四章:反击的号角我起诉了。
案由:不当得利、诈骗、侵犯名誉权。我没有立刻动用那一点七个亿去挥霍,
而是先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,拿着U盘里的证据,一步步撕开林深和周婉伪善的面具。
法院立案的那天,林深给我发了条微信:“知意,别闹了。婉婉最近压力很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