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荷稍微动了动手指,有一点点知觉,但是抬不起了。
但司遇行感觉到了。
她的手被他窝在身前,就放在他腹部的地方,她指尖移动,就刮他的腹肌上。
司遇行略微拉开一点点距离,低头看她。
他尽可能用三两句让她清楚现在才出境,以及她怎么来到这里的。
又道:“你是不是想问我是怎么找到的?”
司遇行又气又自豪,“不是只有女人的知觉才准。”
他停顿了一会儿,“我甚至能凭直觉找到你,你到底对我还有什么顾虑?”
姜荷静静的不说话,眼睑又合上了,额头靠在他胸口。
司遇行知道她什么都听见了,也知道她此刻是清醒的,所以,她这样的态度,就是依旧在拒绝。
他不明白为什么。
他嗓音里透出几分苦楚,“姜荷,从始至终,我要的都只是你一个人。”
“都这样了,为什么就是不肯认?”
男人牙关略微绷着,偏偏又不敢继续在她身上用力,只颓然的问了句:
“是不是我再瞎,你才肯承认?才肯相信我要你不是因为你现在这个模样?”
那嗓音低哑,甚至带着痛苦的抵着她的耳廓,很烫。
姜荷什么都听得见,心脏也跟着轻轻颤抖。
她知道他爱她,就算以前不知道,这一刻很清晰。
但是姜荷给不了他想要的答案。
江妗不会骗她,她不想司遇行回想起那些东西,再牵扯出当年的阴影。
如果这件事会让他抑郁,让他精神疾病,姜荷宁愿这样折磨着,虽然痛苦了点,至少还能看得见,能相互往来。
至少司遇行是健康的。
于是,她很努力的笑了笑。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声音很轻,轻得没什么力气,但司遇行听到了,眉头皱起来。
一点力气都没了,还要回一句这样的话,她到底是多怨他。
司遇行抬手将她的脑袋按了回去,“休息,但不许睡。”
姜荷没有挣扎,一来是因为他抱得太紧,动不了。
二来,是因为两个人几乎赤裸相对,她越挣扎,只会贴得更暧昧。
这会儿,姜荷脑子是彻底清醒了的,所以身上各处的不舒服也越发清晰起来,确实不想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