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他开口,江妗率先指摘:“都说了我疼,跟不上!腿长了不起了就能欺负人是吧?”
“我也不知道那是谢冥的画板,放在林园里,正常人都会以为那是林家的东西,你要是生气,把那幅画砸了,折腾我干什么?”
“再不行,你把我送走,宋先生虽然给我牵了线,也没说一定要林家怎么好待,我看也不入林公子的眼,把我送出去,我还可以找找别的路。”
她一口气说完,显得确实是气急了,一边低着头揉脚踝。
林信南本来莫名憋着火,她突然以退为进,他的火没地方发,甚至还有点愧疚了。
尤其她说话还好听,在林园的就都是林家的东西,那画架可以是林家的,将来的谢家也只能在林家之下。
林信南看了看她通红的脚踝,有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