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玉兰摔门离开的时候,刘杏把桌上的点心和水果塞给她。
“还领导夫人呢,来看未来儿媳就带这三块钱的东西,我呸!”
燕知暖假意拦了她一下:“你别这样,人家毕竟是没见过好东西的,把钱看得紧,都串在肋条骨上也不奇怪。”
乔玉兰把东西往地上一扔,指着燕知暖鼻子骂道:“小贱蹄子,别以为那两个老货认了你,你就能飞上天。
老娘告诉你,不管时峥认不认我,我都是他继母!
就算你能进得了门,还得给我敬茶磕头的!
两个老东西还能活多长时间,这时家以后还是时镇当家做主,你早晚有犯到我手里的一天。”
一杯水泼在她脸上,把她涂的粉给冲得七七八八。
泼完水的燕知暖正准备关门,门却被乔玉兰伸过来的脚给挡住了。
乔玉兰强忍着疼痛,眼里泛着狠意:“我手里有时峥的把柄,是那种一旦放出去,他必定身败名裂的把柄。
你们不要太过分,不然的话……”
第二杯水泼在她的脸上,这回彻底花得没法看了。
乔玉兰吃惊:“你听见我说的吗,你不怕惹急了我,把把柄放出去时峥恨你一辈子吗?”
燕知暖示意刘杏把杯子再给她满上,头也不回道:“能决定他生死的把柄你不会轻易放,都过了这么多年了,要么你是没有,要么是你放了自己也很难收场。
不管怎么样,都不会因为我两三杯水而改变。
再说,这么大的问题如果他自己解决不了,就不配做我的对象。”
乔玉兰感觉自己听错了:“你知道有多少姑娘想嫁给时峥吗?你竟然说他不配?”
第三杯水虽迟但至,乔玉兰的脸基本快洗干净了,还免费喝了半杯。
没等她再发飙,房门已经关上,门里传来两人的爆笑声。
乔玉兰恨极了,抬起手想要砸门,又怕引起别人的注意,只能转而狠狠踢了踢地上的点心。
皮鞋的前脚掌狠狠地碾在上面,就好像碾在燕知暖脸上一样。
压扁、碾碎、稀碎……
乔玉兰感觉自己心里那口气终于顺了一些,拿出手绢擦了擦脸,从镜子里确认再没有花掉的粉,这才从容地下楼离去。
刚刚坐上车,就看到燕知暖从招待所跑了出来,一脸着急的样子喊着别开车。
她把车窗摇下来,轻蔑地说:“怎么,这会你终于想通了,以后还是得看我的……”
一个大包袱团出现在她眼前,包袱一角展开,里面的果泥混合着粉沫兜头散向乔玉兰。
门口她碾碎的东西现在物归原主了。
“我去,这是什么东西,呸!呸!”
燕知暖抖了拦盛碎渣的桌布:“你忘记把带来的东西带走了,我现在给你送来,不用谢我,谁让我有礼貌呢。”
“我要弄死你,你给我等着,我一定要弄死你!!!”
前面的司机见状开门下车准备教训燕知暖,转头看到她身后的刘杏,后者活动了活动肩膀和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