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保柱也紧跟其后:“妈,以后您就是我亲妈,我儿子就是您亲孙子,等他长大了一准孝敬您。”
王老太满意极了,又听他们表了一会忠心,磕了头敬了茶,算是正式认了这门干亲。
“天也不早了,你们去看看房子吧,这是我那亲戚的地址,她那里正好有一处房子,两间房还带个小院,你们一家四口住着绝对够用。”
【一家四口】这个词又把唐刘两人给粘住了。
两人终于一前一后地出了门,王老太扒在门边偷偷瞧着。
原来还是唐艳慢慢走在前面,刘保柱瘸着腿跟在后面。
不知道是前面的人走太慢了,还是后面的瘸子会飞了,两人距离越来越近,两只手碰在一起后就再没有分开。
王老太长长松出一口气,总算出去了。
他们去了就会感觉那个小院绝对满意,位置大小房子院子,都比现在好上不止一点,关键是租金还便宜。
没有人会告诉他们,那附近就那一处房子是死过人的,婆婆把儿媳妇压得太狠了,儿媳妇被虐待疯了,把一包耗子药下到锅里,从上头公婆到下边小叔子小姑子一个没跑。
从那之后那处就成了凶宅,再没有人敢去租那的房子,附近的居民都说天天听着那院里有哭声,连绵不绝……
燕知暖也从门后阴影处离开,她有点明白王老太准备黑吃黑的意思了,正好,她就来个黑吃黑吃黑。
那自己过几天再来,总得让王老太把戏做全才是。
半晌之后两人牵着手回来,腻呼地像是一个人。
唐艳一见王老太就高兴:“干妈,你那亲戚人也太好了,我跟她提了提你,她就说把好一家里的家具全都给我们了,以后不租了还能带走。”
刘保柱也一脸喜气,他已经开始计划新家的布置了。
一只老鼠适时跑到唐艳附近,用力一跃跳到了她的鞋面上。
唐艳吓得嗷一嗓子跳了起来,刘保柱上前想把老鼠赶走,结果那只鼠不仅不怕还跳上了他的裤子,顺着裤腿钻进了裤裆里。
吓得刘保柱满院子叫着脱-裤子,他刚刚找到第二春,还一用没用呢,刀可不能没了。
唐艳也去帮忙,两人折腾半天才把老鼠弄出去。
刘保柱用扁担狠狠把老鼠拍成泥:“搬家,不等明天了,现在立马就搬,这破地方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!!!”
两人分别回屋,一阵其里哐啷之后,几个大包袱都收拾好了。
原本从家里开始闹虫灾鼠灾之后,被褥衣服不知道被咬坏了多少,能用的也没有几件了。
破家具两人不约而同的一件没带,看过那边成套的新家具,谁还看得上这些用了十年的旧玩意儿。
刘保柱思忖着又去正屋找王老太:“干妈,你看这租金……”
王老太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撂大团结往他手里一放:“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,数数看够不。”
刘保柱也是头一次见这么多钱,蘸着口水来来回回地数了两三遍。
刚准备往兜里装,眼角余光看到唐艳正瞧着自己,大方地把钱往她面前一递:“唐艳,这钱就放你那里,由你保管,以后有我和儿子一口吃的就行。”
“那怎么好意思。”唐艳嘴上说着推脱的话,手却很麻利地把钱接了过来,自己又数了一遍,才放到自己内-裤外面的兜里,那儿最保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