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燕娇娇是被饿醒的。
宿舍里空无一人,床帘不知道是被谁拉上,有细碎的阳光从缝里渗透进来。
她起身看向桌面,上面空空的。
没有了以前常会给她留的早饭,昨天她扔在桌上和地上的钱,也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燕娇娇眼里满是怨毒:“一群势利穷鬼,等我嫁进时家,一定要让你们一个个加倍偿还!”
连海霞只不过是连家的姑奶奶,都能有只手遮天的能力,自己将来是连家唯一的儿媳妇,地位只会比连海霞更高。
这样想一想,受连鹏他-妈那点气倒也不算什么,为了以后荣华富贵、权势地位,她可以再忍忍。
随手把的玉佩再扔回床头,时家说起来也不错,但到底还是差了点事。
腹中空空,她拿出昨天带回来的东西,胡乱啃了几口垫肚子,起身拎暖瓶准备倒水。
这一眼,直接给她气笑了。
她自己的肯定是没水的,其它三人的竟然在瓶口贴了张封条,上面还写着【除本人外谁动谁烂手】。
燕娇娇抬手就要去撕封条,手碰到封条边骤然一阵剧痛,抬手看去竟然被割了道口子,鲜血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
她把那个暖瓶拎起来,封条后面竟然还粘了一个刀片,正好就是她想撕的位置。
“方荃!你给我等着!”
指尖伤口火辣辣的疼,彻底磨没了她所有胃口。
她今天不想去连家当下人了,反正这会连鹏也在上班,不如等晚上他下班的时候跟他一起回去,这样他-妈就不敢再折腾自己了。
她懒得再去连家看人脸色当下人了,连鹏今日上班,索性等晚上他下班再一同回连家,
有连鹏在,他母亲绝不敢随意磋磨自己。
那今天去干什么呢?
上课?她连今天上什么课都不知道。
要不就回张家吧,正好爸妈都在,也有保姆做饭她还能吃个现成的。
简单洗了个脸,坐回到镜前抹雪花膏,燕娇娇的视线停留在镜子上的一块黑印上。
用袖子擦了擦镜子,发现黑印还在。
燕娇娇慢慢把手按在脸上,黑印消失了,把手拿开,黑印再次出现,这竟然是她脸上长出的一块斑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,我怎么可能会长斑?”
她慌忙撩开头发来看,以往乌黑顺滑的头发,现在发尾已然干枯分岔,没有一点光泽。
松开手,十几根头发从手心飘落在地。
凑到镜子前面仔细看,这才发现眼角嘴角爬满细细的皱纹,两边脸颊长满一块块褐斑,颜色浅,之前压根没看出来。
“这不可能,我是有气运在身的,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?”
燕娇娇一把拉过颈间的红绳,声音抖得厉害:“神仙,快帮帮我,最近是不是没拿到连鹏的气运,我可以再去找他的……”
她的话被卡在了嗓子里。
那只狐狸吊坠,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裂纹,一点光泽都没了。
她指尖颤巍巍碰了一下,狐耳直接崩断掉在地上。
“神,神仙!您别吓唬我!”眼泪立马哗哗往下淌,燕娇娇吓得魂都飞了,“你说过要护我的,你不能走!”
白垚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:【吾的职责已了,今日就要重回仙班了,以后你好自为之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