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海霞尖叫的时间过长,成功把自己叫得缺氧晕了过去。
陷入黑暗之前,她还在心里庆幸,终于可以躲过去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感觉到指尖传来钻心的刺痛。
“啊,疼!”
猛地坐直身子,连海霞缩回自己的手,上面有三根手指的指甲缝里被扎入银针。
“啊!谁干的!”
急忙把银针取出扔掉,捂着冒血的手指疼得蜷起身子。
“海霞,你终于醒了,太好了。”
温柔的手扶住了她,更温柔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。
连海霞僵着脖子朝声音看过去,柳华芳正笑容可掬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连海霞大惊之下从椅子上跌落在地。
柳华芳绕过来要扶她,被她扭着身子躲过了。
“是首长让我来叫醒你的,我这才用了柳家独门绝技夺命十三针,结果才用了三针你就醒了,到底还是这些年养的底子好。”
连海霞很想呸她一脸口水,什么狗屁夺命十三针,这扎指甲盖的分明就是酷刑!
但她还是明白自己的处境,咬了咬牙什么话都没说。
一位首长开口:“行了,既然你已经醒了,那审问就继续吧。”
另一位则把柳华芳留下:“你也在这等等,如果她再晕了,还是要麻烦你再救治一下的。”
柳华芳在末尾坐下,面上的笑容更真挚了:“这都是应该的,医者仁心我最见不得病人痛苦了。
更别提我跟海霞是多年的交情,通家之好的那种,肯定是要尽我全力救治她的。
连海霞恶狠狠地瞪着她,大睁的眼睛几乎要脱出眼眶去。
谁用这个恶毒的女人救治!
夏政-委敲敲桌子:“连海霞,你再说一下你们现在住的房子是怎么来的,柳华芳当初是在什么情况下把房子托付给你们照顾的,这些年又是怎么算的?”
连海霞语塞,这让她怎么说,柳华芳就在旁边坐着她还能怎么说!
“我,我也记不清了,当时情况很乱,柳同志应该是急着找人帮忙看房子,虽然跟我不熟但是她也没有更好的人选了,所以……”
“海霞,不是这样的,我记得清清楚楚,是你主动找到我家,说房子如果没有人看着怕是会被人占,你愿意帮我看着房子。”
连海霞朝柳华芳飞着眼刀子:显着你了是吧,就你会说话是吧!
夏政-委似乎相当感兴趣,继续追问:“那这个房子的归属到底是?”
连海霞抢先一步:“当然是归我们家了,这些年要不是我家人住有那里,不定损毁成什么样了,前段时间我父母生病没来及,这些天就想着去房管局办手续了。”
夏政-委又翻了两张材料,轻笑一声没接话。
柳华芳又开口了:“海霞,你又记错了,房契一直在都我这里,你怎么能办手续。回去给连叔连婶说一声,不用惦记了,我一回来就把房子收回来了,房产证也改成了最新的。”
她从随身带着药箱里取出一张证明,举给连海霞看:“我还特意带来给你看看呢。”
连海霞用力闭上眼睛,转过头不看她,这会感觉左胸有些刺痛,闷闷得十分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