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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,门外终于响起脚步声。
江晚棠转动门把,没有打开。
她停了一会儿,又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言川?”
我睁着眼躺在床上,没有回应。
我不是故意惩罚她。
只是想到她先送周屿回了家,想到他们会坐在同一辆车里,谈论我不知道的事,便不想让她带着另一个男人的香水味抱我。
第二天早晨,江晚棠坐在餐桌前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昨晚为什么反锁?”
我把咖啡推到她手边。
“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。”
从前我撒谎时耳朵会红,她总能一眼看穿。
现在,她只捏了捏眉心。
“以后别锁。我回来那么晚,还在外面敲了半天。”
“好。”
我的顺从没有让她高兴,反而令她更加烦躁。
“除了好,你就没有别的话了?”
我手指蜷起。
“你想听什么?”
她张了张嘴,手机先响了。
是周屿。
看到名字的那一刻,她眉眼间的不耐淡了下去。
“又怎么了,小笨蛋?”
我垂下眼,把她一口没喝的咖啡倒进水池。
其实我也想问。
她昨晚几点回来,周屿有没有吐在她车上,他家住几楼,她是不是亲自把他送进了门。
可这些问题堵在喉咙里,让我一阵阵恶心。
我怕听见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