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人都认识彼此,他们站在一起聊天,讨论宗教,讨论环境,讨论议员先生,慈善活动。
女孩走到人少的地方。假装自己并不是‘无所事事’的‘局外人’,她正在研究餐台上的甜点种类。
-很好,就是这样,这是自己的欢迎宴会,她表现得非常好了!
-等下一次宴会,就会有朋友陪伴她,和她聊天。
-不会永远…都是一个人的。
谢琬压下心头突如其来的情绪,抬头看向四周,转移注意力。
宴会厅西侧,有一片稍高的平台,七八步台阶走上去,摆着一张圆桌和几张深色皮椅。
五个年轻人聚在那里。
金发,棕发,棕眼,绿眼,站着的年轻人身材高大,坐着的年轻人腿很长。
长相各有各的英俊,面部轮廓能看出勒温费尔斯家族的特征,眉眼深邃,鼻梁直挺窄高。
谢琬偷偷将他们看了个遍。
这些,就是哈特曼女士口中的:除此之外,公爵先生还有5个儿子?
-连最小的那个看起来都要比自己年长几岁。
谢琬眉梢拧了拧,目光在他们之中转了圈,心里泛起一丝疑惑。
在玫瑰花丛遇到的那位年轻男人,有着与康拉德如出一辙的灰蓝色眼睛,他并不在这里。
难道,他不是16?
谢琬思索时,目光游离,不期然地与五人中的一位碰到。
对方一头棕发卷发,绿眼睛,嘴角朝一边扬起,要笑不笑的,眼神停在她身上,像是在打量橱窗里的新商品。
谢琬感到不舒服,错开视线,继续看甜品。
直到脚步声停在侧后方,一道温润的嗓音响起,“晚上好,我们美丽的东方珍珠。”
谢琬惊慌地转头,两个男人站在她身后。
刚刚盯着她看的卷毛绿眼睛男,微微欠身,嘴角带笑,“您就是奥莉维亚小姐?”
谢琬抿唇不答,谨慎地后退两步。
“父亲的品味确实发生了令人惊讶的转变。”旁边的金发男人接话,眼睛从谢琬柔白漂亮的脸蛋,扫到脆弱的细颈。
“马克西米利安,”卷毛绿眼睛男朝同伴笑了笑,“或许我们应该称呼她,未来的母亲大人。”
谢琬被这声母亲叫的浑身不自在。
马克西米利安轻声笑,“听说您才19岁?父亲比您大了三十多岁,您可真有勇气。”
卷毛:“众所周知,在这栋房子里,继母比儿子年轻,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。”
女孩紧紧握着香槟杯,脸颊泛起羞恼的红。
“你真正该操心的也不是年纪。”马克西米利安若有所思道,“好好享受能当我们母亲的日子,你会怀念的。”
谢琬已经确定,他们是公爵的儿子们。
这些儿子并不欢迎她的到来,玩味的眼神,揶揄打趣,像一根根讨厌的尖刺。
“公爵先生对我很好。”她抬起下巴,回应这两位不像话的儿子。
“请原谅,我们想知道您口中的‘对我很好’具体是指什么?父亲送给您的礼物吗,金钱,别墅,公司,还是宴会?”
谢琬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