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‘好’能被物质定义,不就恰好在儿子们面前证明了自己的虚荣!
卷毛男绕到女孩身后,垂眼看向地面,绿色的裙摆遮住了她的脚踝。
“母亲大人,父亲有送给你什么首饰吗,比如手链,项链,或者脚链?”
谢琬心尖颤动,想起昨晚收到的首饰盒,那对用纯金和钻石打造的精美脚链。
马克西米利安捕捉到她脸上的情绪变化,得到了答案,“斯特凡,看来你的母亲大人已经收到了‘礼物’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谢琬被他们一前一后夹在中间,莫名其妙的笑声惹得她心慌不安。
她揪住裙摆,强装镇定,摆出一副母亲的端庄姿态。
“要过去和我们坐一会儿吗,母亲大人?”斯特凡礼貌地做出邀请,微翘的下巴,朝对面点了点。
“您还有三位英俊的儿子,迫不及待地想要赞美您。”
谢琬被一声声‘母亲大人’叫得面红耳赤,顺势看去。
隔着宾客,三位年轻人站起身,在她看过来时,他们露出微妙的笑容,朝她欠身。
她非但没感觉到‘礼貌尊敬’,只觉自己像一只任人打量的小动物,浑身皮毛都炸开了。
-心慌,害怕。
“不过去和他们打声招呼吗?”马克西米利安略微提高声音,发音重了些。
像一道强迫的命令。
谢琬脸色发白,睫毛轻颤着,“…下次吧,我有点累了。”
“好吧,”马克西米利安不想吓坏她,父亲会生气。
他动作温柔地执起女孩的手,在洁白的蕾丝手套上,落下一个虚浮的吻。
“希望那一天尽快到来,我们期盼和您的见面。”
斯特凡同样执起她的手,弯腰俯身,递至唇边时,他偏过头,抬眼看向柔弱颤抖的女孩。
“别害怕,至少我很喜欢您。”
谢琬对上他的眼睛,和狼一样,散发着幽幽绿光,而自己像一头被继子们盯上的猎物!
心脏因为害怕疯狂地瑟缩,她几乎无法控制双臂,颤颤不安。
斯特凡的吻同样落在手套上,“我的母亲大人。”
二楼。
卡尔将这一幕闹剧尽收眼底,鼻尖哼出一丝冷嗤。
围观看戏纵然有趣,但对象是两条野狗时,观赏性为0。
-小鸟此刻被两条野狗前后夹击着,连往哪边飞都不知道吗?
卡尔正要下去会会野狗们。
走廊另一端走来一人,公爵的助理韦伯先生,语气恭敬。
“erbprinz先生,公爵先生希望接下来的谈话您能参与其中。”
年轻的继承人停下脚步,余光扫了眼楼下,小鸟挣脱了野狗们的围捕,扑棱着翅膀,飞出视线。
卡尔神色冷淡,“如果这是他要求的话。”
在韦伯先生的点头示意下,他转向了雪茄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