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大花瓶,没有使用过的痕迹。
面对小鸟的提问,卡尔没有正面回答,唇角微扬。
他大半张脸都蕴在秋日的暖光里,谢琬从他的笑容中,感受到温温热意,心尖一暖。
“抱歉,我不知道这一点。等我离开的时候会把它们带走的,”她一边说,又回到轮椅旁。
和刚刚一样,在他腿边蹲下,仰起脸,认真望向他。
“你有什么喜欢的吗?”她问。
好问题。卡尔眉梢斜挑,眼睫疏懒地一眨。
女孩清澈的瞳仁里映着一张冷峻的面容,他和她眼中的自己对视。
答案是。
-他只喜欢勒温费尔斯家族。
见男人若有所思,谢琬连忙竖起一根手指,软声强调:“我是指,我能支付得起的,最好是我能每天带给你的。”
卡尔这次是真被她逗笑了,眉心那点漫不经心的冷意骤然消散。
“大概没有。”
低沉的笑声里,谢琬羞赧地红了脸,熱意沿着脸颊往耳朵和脖颈蔓延,小蚂蚁似的啃着她的肌肤,又涨又痒。
“请你帮我把鲜花放入花瓶。”
谢琬亮了眼睛,为什么?
他好像不喜欢鲜花。
现在又这么说?
-猎物已经开始学习,如何向她做出让步了吗?
不需要dola,她自己都能想明白这一点。
这意味着,不日之后卡尔将为她反抗老公爵;关于毁掉婚约的计划多了一份助力。
“你需要鲜花吗?”谢琬细声问。
“我没有时间照顾鲜花,如果它们枯萎,这件事会让我感到不舒服。”
卡尔淡声提出要求。
在右腿痊愈前,他希望小鸟能主动飞上窗台。
得到答案,是允许。
谢琬捂住因激动而狂跳的心脏,做出一副温柔虔诚的温顺模样,向他承诺。
“我会在它们枯萎前,为你带来新鲜的花束,直到冬天到来前。”
-也许冬天,我就回家了。
-所以。
-卡尔,你要抓紧时间,快点爱上我!
-冬天?卡尔不认为这条腿需要这么久。
门被推开,保镖端着托盘走过来,把红茶和甜品放在圆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