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毫无征兆,响亮的巴掌声在书房回荡。
隔着橡木桌板,谢琬颤巍巍地抱紧自己,光听声音,便觉被打的肉疼,眼泪掉的更快。
要是卡尔能从密道走出来该多好。谢琬抿了抿泪水。
这样她就不是一个人听挨揍声了。
“啊…~”红鲤鱼益出一声高-亢婉转的娇呼。
这叫声几乎贴着谢琬的头皮,兴-奋尖锐,透着一股骨头酥-。软的喘。息声。
女孩惊讶地发现,她在挨打竟然不喊疼?
巴掌声越来越多,还伴随着几句粗-爆的瑟情dirty那个talk。
谢琬哪里听过这么直白。污。浊的,脸上吓得一阵白一阵红,他们到底什么时候结束,她不想待在这里。
-好诡异啊。
霍夫曼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最后一巴掌扇完,用手帕擦手。声音恢复了严厉刻板。
“…,穿好你的衣服。这里是公爵先生的书房,不是你能发-情的地方。”
红发女佣不甘心地娇嗔,横了一眼对方腰间,“霍夫曼叔叔,您明明也想…”
“闭嘴,”霍夫曼一把揪住女佣的头发,将她从书桌上揪下来。
“滚回你的佣人房,把自己洗干净,今晚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规矩……别脏了公爵先生的地毯。”
“我很期待,如果您能带上…就更好了…”
穿衣声,擦拭书桌的摩擦声,夹杂着几句调情的话语。
不久之后。
皮鞋声和高跟鞋的脚步声相携远去。
书房门重新关上。
谢琬瘫坐在书桌下面,像一只筋疲力尽的小兔子,白皙的脸颊红得能滴血。
这座庄园,简直,简直上梁不正下梁歪!
这更加坚定了她内心的看法。
卡尔是这个家唯一的好人。
*
之后两天,谢琬去东翼楼起居室都格外小心。
再没遇上霍夫曼和红发女佣。
不过今天。
她运气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