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遗憾的是,他饿了。
-他现在只想吃那颗挂着水珠的葡萄。
-不需要剥皮。
-他会舌忝化那层抵御蚊虫野狗的果皮,让果肉被搅得化开,汁水自然而然地绽在舌尖上。
卡尔重新看向她的耳朵,咽了咽口水,呼吸粗-沉。
他伸手把女孩侧颊的碎发拨开,别到耳后。
手指在收回时,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耳朵,食指侧面,从她滚烫的耳后根往前,拨了拨那颗滴血般的耳垂。
和他想象中的一样热。
耳垂被凉凉的手指一冰,触电般掠起丝丝战栗感,激得谢琬身体一酥。
女孩慌里慌张地想站起来,发麻的双脚没能使上力,低声惊呼间,上半身朝前倾了过去。
眼看着身体就要砸在卡尔腿上还没长好的伤口处,谢琬心地善良,怕弄疼他,下意识偏头朝侧后方闪躲。
砰的一声闷响。
藏着一缕隐晦粗-。沉的闷-。哼。
避开了伤口。身体却被惯性带动,谢琬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,刚松了口气,但后脑勺枕到了什么大件硬装货?
她表情有一瞬间的忙然,瞳孔微微放大,被大件硬装货抵着的脑袋,头皮发麻,脑中一片空白。
有没有一种可能,他把手机放在了裆-。部。
这样,打开手电筒时,可以营造出裆-。部发光的神秘氛围感。
恶劣的胡思乱想并没有让她好受些。
谢琬指尖用力揪着羊毛地毯,全身血液都在脸上涌,耳边是轰隆隆的心跳,雷雨爆鸣似的。
她多想站起来,一溜烟地跑出去。
她根本不是卡尔口中的小鸟!
小鸟会飞。
她是烫熟了的软脚虾!
脸颊红彤彤,双脚软绵绵,小腿酥麻麻!
难道要她双手撑地,姿势诡异地从他大张的双。-腿-。间爬开吗?
大脑里像有小人在吵架。
一个告诉她,赶紧从他这儿爬开!
另一个告诉她,爬行太糟糕了!
谢琬羞愤地吸鼻子,被这双不争气的腿脚气得眼眶都红了,下眼睑和睫毛潮潮的。
她选择闭眼装死,等待麻痹的腿脚恢复知觉。
谢琬阖眼深呼吸,安慰自己,这没什么大不了的,谁都会犯错,不要苛责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