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钉着千万根尖刺。 可她也不好表现得太热切,因此煎熬到傍晚他们一家人坐在食桌旁,她才佯装随口一问,试探季晓望的口风:“今日跟阿耶说话的那位郎君是谁呀?” 季晓望筷子一顿,“是你阿耶的恩人。” 想到裴澹的长相,他心底不由得警醒两分,生怕自家女儿生出歪心思,故而有意将对方的身份再往上抬一抬。 “恩人?”季毓听得疑惑极了。 这是哪儿跟哪儿?论起来,裴澹不该是她的恩人吗,他继在山道救下她以后,何时又救了她的阿耶? 季晓望徐声解释道,“他就是那位从京都来的巡察使,他在众人之中提携了我,可不就是我的恩人?” 闻言,季毓心底受到的惊憾比下午那会儿见到裴澹还大。 裴澹竟然是江南道的巡察使!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