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当时只有我和赵木瑶年纪相当。于是我替堂姐赵木瑶嫁进瑞王府。进府一个月后,
我就把账算得清清楚楚。萧承琦左腿残疾,半张脸烧得跟鬼似的。先帝赐婚就是想让他振作,
结果他连院门都不肯出,天天窝在府里伤春悲秋,怨天怨地,恨苍天不公。
加上心上人的消失,更加萎靡。外面的事一概不知,也一概不管。
连王府一年就十万两银子的进项都弄不明白。他还当自己是当初那个受宠的瑞王,
有人巴结着送钱呢。恰如母亲所言落魄穷困、满心自卑,从未得到圆满爱意的萧承琦,
这两年他确实把我当珍宝。我原以为这场精心维系的安稳日子会一直这样平淡的过下去,
可世事无常。如今赵木瑶一回来,他立马抖起来,还没娶进门呢,就先认定我会欺负她。
真是可笑。茯苓凑过来问:“主子以后怎么办?”我笑了笑:“明天王爷邀母亲过府,
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茯苓一听,瞬间露出笑容,什么忧愁都不见了。
2母亲掌管一百多家商铺,日入斗金,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。第二天一大早就来了,
刚踏入王府正门,便与缓步而来的赵木瑶撞上。
她头上戴的是赵家铺子里价值三千两的白玉兰缠枝簪。这簪子是分钗,又叫同心对簪,
也叫结发对簪子。取自同一块玉石,男女各拿一只,可定情亦可作为承诺,
寓意结发夫妻永无二心。店里的小厮看到王府来人,以为是为我采买,拿出这支簪子。
母亲一眼就认出簪子的来历。刚想发作,萧承琦走来。他是来找赵木瑶的。
现在他满心满眼都是她,遇见母亲跟没看见似的,一瘸一拐笑着迎向赵木瑶。
两人有说有笑往里走。母亲眉头拧成了疙瘩,到底没忍住,敲打了几句。
“倒是不知道木瑶侄女也在,到底还是未出嫁的姑娘,还是不要多来王府,
免得让人以为你多恨嫁似的。”赵木瑶在听到未出嫁的姑娘时,神色不自然,
这一点异被母亲抓个正着。萧承琦只当睁眼瞎。只听得到母亲让赵木瑶没面子的话。
想到今天是他邀请赵木瑶过府,脸上挂不住,正要维护辩解。母亲没有给他机会。
“老身也是为了她好,若是不爱听,我便不说了。”我娘,他名义上的岳母都这样说了,
他张着嘴巴,不知道该怎么回。默默的闭上了嘴巴。心里不得劲,也只能压着脾气没发作。
赵木瑶在旁边柔声细语地挑拨,说什么“叔母说的对,都是木瑶不好。
”说完委屈的看着萧承琦。心上人被误会,他怎么坐得住,刚想摆出王爷的架子,以势压。
母亲笑眯眯道:“许久不见白芷,我都想她了,容老身先走一步。”话落,
转身旁若无人的径直进了我院子。神态和刚刚萧承琦无视她时一模一样。留下两人干瞪眼。
母亲进府,我期待已久,早就派人等候,也知道三人相遇的情况。
我以为她要骂萧承琦和赵木瑶。结果她坐下来,
第一句话竟是:“赵木瑶不像是爱瑞王爱的死心塌地的人。怎么如今瑞王都瘸腿毁容了,
她反而要来挣这个废人?”我给她倒了茶。细细诉说赵木瑶对萧承琦的说辞。她说,
当年并不是嫌弃萧承琦毁容,腿脚残疾。而是听说有名的得道高僧远游归来,
于是连忙前往城郊古寺为他祈福消灾,才匆忙而去,谁知途中遇见山匪。为保全自身清白,
她誓死不从,纵身跃入悬崖。侥幸存活,被一个农户所救,却失去记忆。
萧承琦听到这里的时候,脸色很不好看。“你和那个农户……”赵木瑶含泪点头。
“王爷所想的没错,为报答救命之恩,我嫁给了他的长子。”“可我心里一直有个身影。
”说到这里,她停顿。再抬头已经泪眼婆娑,深情的看着萧承琦。“我那时虽不知那人是谁,
却深知此人不是农户之子,所以迟迟不肯与他同房,所以到现在还是,完璧之身。
”萧承琦听到心上人的表白,瞬间心疼的扶起赵木瑶。两人不顾还有我这个正牌王妃在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