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抱在一起。当晚,萧承琦进我的房间说要娶赵木瑶作平妻……母亲冷哼一声,
不屑地撇嘴:“在赵家这些年,我还不了解赵木瑶这丫头,
她就不是死心塌地爱一个人做到她说的那种地步的人,里面必有蹊跷。”我不管什么蹊跷。
我只想问母亲,怎样才能和离顺利,改嫁给太医裴译青。“娘,别管赵木瑶和萧承琦了,
我想和离。”“什,什么?”一向镇定自若,
泰山蹦于前色不变的母亲此刻睁大眼睛稀奇的盯着我,连说话都不利索了。我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娘,我想和离。”母亲扶额,放下茶杯,理清楚思路发问。
“……所以你今天叫我来不是因为瑞王要娶赵木瑶为平妻,你不知道怎么面对。而是要和离,
怕离不了?”我点头如捣蒜。“对。”“你外面有人了?”“你怎么知道?”脱口而出后,
我心虚的不敢看她。虽然我早就准备告诉,但不是这样的啊!“死丫头,要死啊,
到什么地步了?在王府,当着瑞王的面偷人,你是想拉整个赵家陪葬吗?你不想活,
我还不想死呢!”母亲气的,左右环顾,显然是要找东西打我。我赶忙解释。“娘,你别急,
我和裴译青清清白白,我现在还是黄花大闺女呢!你把心放进肚子里吧。”母亲脾气来的快,
去的也快。她理了理衣服,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后,又恢复了从容不迫的神情。坐下端起茶杯,
喝了口茶顺顺气。“早说啊,吓死我了,你们两个没什么,你那么着急和离干什么,
老娘还以为……”她突然住了嘴,目光放在我的肚子上。不确定的又问一句:“真的没有?
”我大大方方伸出手。“不信的话,母亲可以验验。”好似就等我这句话,我的手被翻转,
掌心朝上,手腕处有三根手指在把脉。母亲竟然不信我!“你也别怪娘,我也是真的怕了。
你不知道,你姥姥原是京城尚书独女,其哥哥是新科榜眼,这条件什么样的人嫁不了,
偏偏爱上当时的探花,就是为妾都在所不惜……”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说。
“所以你怕我步姥姥后尘?”知道母亲良苦用心,我撒娇道:“母亲说的那三条,
女儿都记得,也是照着那个找的人。裴译青虽是太医,身居官位,可俸禄不高,
勉强维持生活。他有骨气不高傲,待人温和,没什么爱而不得,痴心医术。
我正好在医术上有点天赋,也能感觉到他喜欢我,只是碍于身份不敢说。
穷、自卑、没有得到,三样他也正好全占。”说起来,我和裴译青能认识还多亏萧承琦,
他也算是半个媒人了。他腿和脸受伤后,来了不知多少太医。最后只有裴译青留下来。
那时我听从母亲的话,在外表现出一往情深的模样,装作对医理一窍不通,
为了瑞王不惜从头啃医书。一次偶然,裴译青看到我写下一个疑难杂症的药方,
一下子就被吸引住。一来二去的,我们……想起他,我的嘴角上扬。“别笑了,看的我眼疼。
和你姥姥一个样,真不知道男人有什么好的,要是你姥姥按部就班,
凭我的本事再不济也是侯府主母,哪会嫁给一个次子。”母亲心疼的抚摸我的头发。
“更不会把你送入瑞王这个火坑,现在还要你忧愁和离的事。”“哪有,娘,
我知道你最好了。
王妃的名声一下子从“有几分姿色、有幸被皇上赐婚给瑞王的小官之女”变成了“有情有义,
娶妻当如此”的真正瑞王妃还多亏母亲苦心为我谋划。小时,她知我爱医,
没有骂我反而请名师教导我。嫁人之事,无力转圜,就尽她所能为我筹谋。
为瑞王学医这个方法让我的医术正大光明的展现在人前。我不懂的事,她细心的为我解释。
有她在,我什么都不怕了。……我和母亲还没聊完,萧承琦就迫不及待来问陪嫁单子的事。
裴译青怎么样我只能等下次和母亲说了。萧承琦不顾下人阻拦,闯进来。赵木瑶跟在他身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