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和时观澜的年纪差不多。
向着林秋山啐了口唾沫说:“林秋山,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
成亲三年,我何曾亏待过你?”
“操持家务、伺候爹娘,就是块石头也该焐热了吧!
结果你就是惦记着我混的那点儿妖族血,能按律减税——一见律法被废,立刻就将我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!”
声音就是那位叫杨茵的姑娘。
“这又是哪家准备休弃的妖族妻子?哪个大人瞧中了啊?”
杨茵瞥时叙白一眼,狠狠“呸”
了一声说:“人在做、天在看,你还把那些邪祟叫作‘神明’,暗中饲养——以为我情郎会放过你吗?”
她身边的晶石有微弱灵力波动。
时叙白凑近了,血管里沉睡的欲。仙蛊忽然有复苏的迹象。
竟然和他先前遇到的龙骨很像!
“絮絮,你往后退点。”
烛瑶也正这时开口,嗓音微沉:“有股很恶心的气息,与我龙息相冲,我很难再定位你了。”
时叙白应声后退。
还在想那晶石是什么。
猝不及防听见杨茵说:
“本来我还念着旧情,不欲告知你此事。
我那情郎是时叙白!”
“?”
时叙白猛然抬头。
听见烛瑶都“啊?”
了一声。
“不不不。
这事和我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飞速改口:“和、时叙白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“他十九岁时忙着呢。
每天眼一睁就是捉妖,眼一闭就是逃命,哪来那么多时间一边谈情说爱一边四处使坏?我拿他性命发誓,他此前从没来过西海村。”
怎么好事不沾边,坏事净算他头上呢?
时叙白据理力争:“但凡她是时叙白的妻子,时叙白早宴请八方了,哪还要她自己说?”
稍一思索,也不难想通,杨茵借用他的名号约莫是要震慑林秋山。
他一个闪身,便已经到了林秋山的身后。
周围人大惊:“林公子——”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时叙白一记手刀砸在林秋山脖上。
林秋山软绵绵倒地,领口被石头划开,露出里边一件不晓得什么质地的衣裳,流光溢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