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瑶痛得头晕,还没缓过劲就伸手拽他:“是人皇的亲信!
对他们动手几乎等同谋反了!
你跟我又不一样——”
但剑修才不管那么多。
就是这么自我且讨人厌的修士。
她连衣袖都没碰着。
剑修踩着剑,像是骤降的流星,直直朝蒙面人袭去。
他的身形很快,剑也实在很快——至少烛瑶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看过这样的剑了。
可惜他好像在藏着什么。
藏着……那道最能辨识身份的剑气。
烛瑶眯起眼,剑修从剑身跃下,握剑直劈,带动的疾风撕开阴云。
月光一瞬从中倾泻,似他剑光所化。
蒙面人也并不坐以待毙,身形飞速后撤,手里也多一把类似杵的武器,同他的剑撞在一处。
当——
絮絮的衣袍被风吹开,像一对蔽日的羽翼,顷刻化作长鲸破浪千万里。
烛瑶并不习惯这样看着别人的背影。
弱者才需要待在身后。
八百年来,大都是别人看她的背影,她也更喜欢这样。
凭什么管她。
凭什么安排她。
空中的激战很快分出胜负。
铜铃被碾成了碎片。
蒙面人还妄图抓住剑修的衣摆同归于尽,却先被剑劈碎。
滋啦——竟然也是个木偶,一片木屑。
剑修皱了皱眉,但很快一跃而下,挽了个漂亮的花,利索收了剑。
“还有哪不舒服没?”
他明显更在意这件事,直接就弯下腰,把她的脑袋摁到他脖颈处说:“有要说啊。
灵息给多点又不费事。”
嗓音轻慢随意。
更多的是种……习以为常的照料感?
烛瑶又想起那个莫名其妙的亲吻。
是某种友好的风俗吗?
她的确知道,有些地区的种族酷爱吻脸吻额以示友好。
——但真的是这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