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报?我过去的日子确实值得点回报!”
杨茵呵呵一笑:“砸。
全砸了!
和你儿子成亲这三年,家中哪样物什不是我添的?你就成日躺那指手画脚,你儿子就只知道赌钱斗蛐蛐。”
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了一片。
“你们做什么!
无法无天——无法无天!”
林村长回神后,怒极拽她们,才刚碰到,就像遇一堵无形的墙,将他反弹回原地。
林村长“哎呦”
一声,亲信也不信邪,再尝试——
嗙!
又是方才的结局。
四周隐绰响起少女的一声轻笑。
这下,必然有蹊跷。
屋里转眼狼藉一片。
林村长扫视变成猪头的儿子,咬咬牙,握紧怀里那只铜铃。
除了底缘漆了金纹,几乎与之前蒙面人手里的一模一样。
摇第一下——
屋顶忽然被掀翻,一道人影如鬼魅般入内,剑挑着他的衣襟带到檐边。
“是你!”
村长认出他就是倒酒的姑娘。
时叙白只是弯弯眉眼,打了个响指,灵力捆住他的双腿,将他倒吊在附近树上。
林村长看清另一边屋檐盘踞的银龙。
巨大的龙首吐出冰冷的字词:“谁给你的镇骨铃?”
“龙、龙、龙龙龙……”
林村长抖如筛糠,颤巍巍说:“没、没谁……我们就是,就是在地里挖出来的。
发现它能召唤神明……”
“神明?”
龙低笑一声,向着他利啸一声。
疾风骤起。
村长竟是被生生吓晕了。
“哼。”
龙摇身一变,又化作少女的身形落下。
时叙白也收了剑,就站在她身边。
他向她伸手,约莫是要像之前那样毁掉那只铃,淡声说:“你伤未愈,这些事就交给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