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瑶又想起他道完歉后,和她说:不管你要什么,我都会为你夺来。
我会成为你最锐利的剑。
她垂了睫,仔细抚摸镇骨铃上的纹路,想起的却是她当年也做过别人手里的剑。
屋子已经被砸得乱七八糟。
杨茵带着人是越打越勇,雀跃说:“衙门要是不管这事,林秋山再纠缠我也行。
我以后就继续这么对他。
天大地大,我们做什么非得侍奉个男人?真是惯的。”
烛瑶失笑摇头,心想:我可真是老了啊,已经没力气这样对待不高兴的事了。
“絮絮。”
烛瑶忽然觉着好无趣,将手里的铜铃抛出去:
“给你玩儿吧。”
剑修正忙于将现场的龙息清扫干净,闻声转了身,接住那只铃不明所以地问:“这是什么。”
烛瑶说:“没什么。”
她想起八百年前,人族纷战不止,往往是西边战火刚止、东边又打个不停。
那时她一腔热血,非要阻止这些莫名其妙的战争,就抽了龙骨,和上古流传的神土息壤兑了,创造出数只“伪龙”
,供帝王驱使,以平灾祸。
镇骨铃就是驱使龙骨的灵器。
大概有五只吧。
真是年少不懂事啊。
烛瑶能感受到体内的龙息在往外溢,但她没有声张,强行压住了和时叙白说:“我得回去那一样东西。
在葛老画瓶的位置碰面吧。”
絮絮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不说话。
就在烛瑶以为被看穿时。
他耸了耸肩,说:“行。
你打定主意就行。”
她不动声色松了口气,下意识捏捏自己的尾巴,想起之前他揉了揉他的尾巴尖尖,其实很轻。
但上面似乎还残留着,他指尖的凉意。
是冰灵根吗?
他的灵力刚才有化成漂亮的冰花。
烛瑶忽然反应过来,用他灵息这么久,她连他的灵根是什么都不晓得——好像有点过头了。
但龙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的错误的。
她假装没有意识到这些,移开了视线,喊道:
“杨茵。”
杨茵“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