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都忘了还有这茬。
但时叙白还是张口就来:“我和时家那些人处不来,总受排挤,干脆与他们断绝关系出来做剑修。”
“龙大人,你不会这样就不要我了吧?”
他轻声问。
“当然不会。”
烛瑶说。
时叙白霎时一弯眉眼,还没说点什么就听她认认真真说:“没关系,你往后就算我的人了。
这些仇,我会替你向时叙白讨的。”
“……?”
烛瑶淡淡说:“是时叙白默许他们这样对你吧?把你从时家赶出来。”
“不是。”
时叙白立刻就说:“时叙白人很好,绝不会纵容时家发生这种事。”
“好了。
你别再替他开脱。”
她已经有些不耐烦:“也别再提他名字,听得好烦。
这事就这样定了。”
又递来一个碗说:“还要一点蟹黄煮干丝。”
妻子坐直看他,眼里透着对吃食的严肃,前世肉乎乎的两颊、这时候还有些瘦削。
睫毛在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像停驻的蝶。
他又想起她昨天在哭。
还有背着的那座山。
想起她以前也这样吃他弄的东西,然后说“明天还要”
。
但是明天没有再来。
时叙白颤了颤睫,接了碗,另只手覆到她的手背上,下意识就喊:“烛——”
萤萤。
给她取的昵称几乎到了嘴边。
他听见少女漫不经意的一声“嗯?”
,又俶尔回神,垂眸,掩住眸中翻滚的神情。
“没什么。”
时叙白摇摇头,拿着她的碗往后厨里走:“我去给你盛干丝。”
其实这样也挺好的。
他心想:
维持现状。
女装陪着妻子一辈子。
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