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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（第1页）

女知青苏萍七个月生下九斤重足月儿子。她当初哭着跳河，说被我当兵探亲的弟弟糟蹋了，

逼着我们家娶她进门。不然就去公社报派出所，治我弟一个枪毙的流氓罪。我妈跪了一夜，

我弟差点上吊。全村都说我们家完了。只有我知道——我弟那次探亲，

根本没回过村第一章苏萍跳河那天，我正在生产队晒麦子。有人跑过来喊：“出事了！

你们家那个知青姑娘跳水库了！”我扔下铁锹就往外跑。到水库边的时候，

苏萍已经被人捞上来了，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她衣服湿透，头发贴在脸上，

指着围观的人群尖叫：“别拦我！让我死了算了！”我妈从人群里挤进来，

一把抱住她：“孩子你这是干啥啊？有啥事不能说？”苏萍看见我妈，哭得更凶了。

“婶子……我活不下去了……”我妈慌了神：“到底咋回事？你说啊！”苏萍抬起头，

眼睛直直地看着我。

然后她说：“是你弟弟……他上个月探亲回来……把我给……”后半句她没说出口。

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。我妈脸色刷一下白了。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。我站在原地，

脑子一片空白。我弟林建军是去年入伍的，今年春天第一次探亲。他确实回来过。

但——“你说啥？”我妈声音都在抖。苏萍低着头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
“婶子……我不想说的……可我现在有了……我不能就这么死了……”人群炸开了。

“这……这可是大事啊……”“知青姑娘啊，

这要是报上去……”“枪毙都够了……”我妈腿一软，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
“姑娘……你……你别冲动……这事……这事得说清楚……”我走过去，蹲在苏萍面前。

“你说我弟对你做了什么，是哪天？”苏萍抬起眼睛看我，眼泪还挂在脸上。“四月十五。

晚上。我去仓库拿工具，他……他从后面……”她说不下去了，又哭起来。

我妈已经瘫在地上了。生产队长走过来，脸色很难看。“林大志，这事得处理。

你们家得给个说法。”我看着苏萍。她的手按在小腹上，眼神里有慌乱，有委屈，

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。像是……算计。但我没证据。我扶起我妈。“回家再说。

”回到家里，我妈坐在炕上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我爹拿着烟袋，手抖得厉害。

苏萍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，低着头不说话。我给我弟写了封信。

信里只问了一句话：“四月十五那天晚上，你在哪儿？”三天后，回信到了。

我弟在信里说：“哥，我四月十二就归队了。十五那天我在部队站岗，有值班记录。

”我把信折起来，放进了上衣口袋。没给任何人看。第二天，苏萍来找我妈。“婶子，

我想通了。只要建军愿意娶我，我就不报案，也不去公社闹。”我妈眼泪掉下来。

“姑娘……你……你真愿意这样？”苏萍点点头。“我也不想毁了他。

可孩子……孩子不能没有爹……”我妈转头看我。“大志……你看……”我点了根烟。“行。

那就办。”苏萍脸上闪过一丝松懈。但她很快又低下头。“谢谢大哥。”我没说话。

只是把口袋里的信按得更紧了。第二章婚礼办得很简单。我弟没回来，

我替他给苏萍戴了个银镯子。全村人都来看热闹。表面上说恭喜，背地里都在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