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算起来,这还是景汐第一次见顾念笙穿这么淑女的长裙,再戴个能遮大半张脸的遮阳帽,简直就是淑女本淑,柔柔弱弱的,矜贵得像温室里需要好心呵护的一朵娇花。
当然,前提是只看顾念笙背影的话。
同时也只有景汐知道看似这朵柔弱的娇花,在昨晚到底把她折腾得有多狠,让她又爱又恨得,找不到语言来形容。
将挖开的土重新盖回去后,顾念笙又拿过一旁的水壶淋了些水上去,确认都弄好了,她才拎上小锄头,缓缓站了起来。
景汐轻啧了声,暗怵以后该多让顾念笙穿些裙子,这娇娇柔柔的既视感,身量修长匀称,适宜曲线中又带了点弱不禁风的骨感。只是这脊背依旧挺得过分笔直,但有了长裙的风格加持,那股执拗又别扭的小干部味倒是淡了不少。
顾念笙慢慢转过身,她背对着太阳,抬眸间就与站在落地窗旁的女人目光相对上。
抬手将遮阳帽往后压了些,顾念笙朝景汐浅浅一笑
,温婉和煦,心情甚好。
但景汐的脸色并不是很好,特别是见到顾念笙正脸,那件长裙全貌后,脸色慢慢沉了下来。
原因无他,只因为那件长裙是吊带款的,胸肩位置露出来的比较多,再加上顾念笙瘦,露得就更多了。
白皙修长的脖颈,漂亮圆润的肩甲骨,还有两片精致的锁骨,极具骨感的胸骨,再往下,欲遮不遮的以及肌肤上暧昧不整的红印,全都在仰颈间一一展露了出来。
景汐低骂了句:“风骚。”
可不就是风骚嘛,一件好好的长裙,竟被顾念笙穿出了正经又风骚的矛盾味道,看来以后得将人看着,少让她穿着裙子在外面晃眼,一天招蜂引狼得很(虽然这个词该用在景汐自个儿身上)。
幸好这边是私人别墅区,隐秘性不错,不然顾念笙这样子让人看了去,景汐只觉一阵心力憔悴。
想到这里,景汐自然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了,直接甩了个冷脸给顾念笙,转身的时候还不忘把窗帘给拉上。
只留下站在院里的顾念笙拎着把小锄头一脸莫名。
换了身休闲衣服,景汐才抓着件薄外套,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。
顾念笙正在厨房里煎鸡蛋,听见身后脚步声,只低声说了句:“桌子上有热好的牛奶可以喝。”
脚步声停了下来,但也没人应声。
“嗯?”顾念笙正准备转头看一眼女人在干什么时,就被一只手臂勾住了腰身,用力一拉,一具温软的躯体也贴了上来。
景汐将下巴压在顾念笙的肩上,用力咬了一口裸露出来的肩肉,听见顾念笙倒吸口气后,她才松开皓齿,咬牙切齿的说:“顾念笙,要是以后我没醒你就又偷偷摸摸地起来了的话,我就像刚刚那样咬你,或者咬得更用力!”
顾念笙颠勺的手一颤,煎蛋差点给翻掉出来,她缓缓叹了口气,轻捻指尖,语气正经又话里有说:“还没咬够?你昨晚咬这么紧,都死咬着不松口了,这会还要咬?”
景汐:“”
冷哼一声,忍着脸上臊意,若
无其事的松开顾念笙,又很平常的转移话题问道:“你几点起来的啊?”
将煎好的鸡蛋装进盘子里,顾念笙边洗煎锅边说:“八点半吧,看你睡得很沉,就没叫你。”
景汐呲牙,故作恶狠狠地说:“我会睡这么沉还不是都怪你!”
“好吧,怪我怪我。”顾念笙顺着女人的话说着,帮她顺着即将炸起来的毛。
“哼!”白了顾念笙一眼,景汐接过她手里的盘子往外走去。
“对了,景汐。”顾念笙突然开口叫住了女人。
景汐脚步微顿,没好气的说:“干嘛?昨晚不是景老师,景老师的叫得可甜了嘛,怎么这下了床,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?”
顾念笙那低哑的嗓音轻喘着叫她景老师,一声接一声的,还真叫成老师了。
顾念笙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