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劲对刘老板说:“刘大哥,你别灰心,我按照我师父教给我的办法做的那个木钉,被鬼仆扔了。你只要回到棺材铺,鬼仆肯定还会去找你,让你重做。”
刘老板哼了一声,说:“我们四十八家棺材铺,跟鬼钉都是有契约的,四十八个阴沉木木钉的长短粗细,各有讲究,即便是木钉顶的花纹,也是有规定的,你以为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出来?那鬼钉要我们四十八家棺材铺干什么?”
阿瓦木听着高兴了:“这么说,我们只要回去等着,就能等到鬼仆?”
王双福说:“不管是鬼仆还是鬼钉,都凶得了不得,我看还是别找他们了。”
阿瓦木说:“我们现在能杀掉凶人大巫师的唯一希望,就是鬼钉了,怎么能不找他?走,刘老板,赶紧带着我们去你的棺材铺。”
刘老板刚要说话,突然从坟墓里传来阵阵轰鸣声。众人一惊,刘劲跳起来,喊:“我师父!是我师父的掌心雷!我师父要出来了!”
阿瓦木吃惊:“北疆大巫师被鬼钉封住了啊,怎么又出来了?!”
王双福说:“如果是鬼仆封人,等鬼仆走了后,这法术待会儿就自己解了。”
阿瓦木说:“那我们赶紧跑吧!北疆大巫师的法术可非同小可。”
周围都是荒芜的农田和山丘,只有一条隐隐约约的小路,也长满了草。大家慌不择路,跟着刘劲跑上小路,沿着小路朝前跑。
小路蜿蜒曲折,大概是因为多年没人走了,小路上长满了青草和各种藤蔓植物。带着大家走了一会儿,发现小路竟然通向山里。大家本来以为,小路最终会走向大路,他们顺着大路走,会走到村子或者遇到人,那就方便打听道路了。然而,他们一直走到了傍晚,不见北疆大巫师追上来,却发现他们迷路了。
刘劲因为对附近比较熟悉,一直走在最前面。太阳落山后,他发现周围的情况不对。刚刚在小路上走了一会儿,他觉得这周围似乎有些熟悉,按照他的模糊的记忆,他们顺着小路朝前走一会儿,应该会看到一幢养蜂人的小屋,小屋前是一个三岔路口,顺着路口右拐,再走一会儿,便会看到通往襄阳城里的官道了。
然而,他们一直走了半天,没有发现小屋,却发现了一座横贯在他们的面前的大山。
刘劲一下子蔫吧了:“这是什么鬼?怎么能有这么一座大山?”
阿瓦木走在刘劲后面,看到刘劲茫然四顾的样子,知道他是迷路了。这大半天,他们跟着刘劲,看到刘劲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的乱走一气,早就对他失去了信心。听到刘劲这么一说,阿瓦木也完全泄气了,他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刘老板绝望地喊了一声:“这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。”
王双福走在最后面,看到众人都泄气了,他也找了个地方坐下歇息。坐下后,他转头四下观看。太阳落下后,天色迅速发暗,但是王双福看到右侧稀疏的小树林边上,有个人影一闪,进了树林。
王双福一愣,朝着在他前面的刘老板喊:“那个小树林里有人。”
刘老板似乎比王双福更累,他干脆躺在地上,对王双福的话理都不理。王双福只得声音又大了一些,喊:“阿瓦木,我刚刚看到有个人影,进了小树林。”
阿瓦木刚坐下,听到王双福这么喊,赶紧站起来,朝四下看。
王双福指着右侧的小树林说:“就是那个小树林!”
阿瓦木走过去,看着前面稀疏的小树林和远处的山峰,不由地自言自语:“难道这是到了女儿山了?”
阿瓦木走到众人坐着的地方,对刘劲说:“刘劲,前面这山,应该是女儿山吧?”
刘劲一惊,爬了起来:“女儿山?我们怎么能来到女儿山?这个方向,应该到不了女儿山吧。”
阿瓦木转着圈四下看了看,说:“如果是女儿山的话,那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女儿山的背面,此地野兽出没,我们不可久留。”
刘劲摇头:“我可不想走了。再说了,就凭我们这几个,还怕什么野兽?”
阿瓦木说:“我们要是醒着,什么都不怕,但是如果我们睡着了呢?再说了,我们都这么长时间没吃饭了,这里没吃没喝的,这一晚上怎么过?”
刘劲说:“也是。算了,我们赶紧走吧,趁天还没黑,从这里转出去。”
阿瓦木说:“多少年以前,我跟白木法师来过这附近,这附近没有人烟,今天晚上很难走到有人的地方了。”
王双福说:“阿瓦木,刚刚那个人进了小树林,他应该就住在附近吧?我们只管去找找,说不定能找到人呢。”
阿瓦木有些狐疑:“你确定你看到人了?我刚才过去看,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呢。”
王双福说:“绝对可以确定,我看得清清楚楚的。那个人
好像穿的是道士的衣服。说不定这山上有道士呢。”
阿瓦木点头:“没错,这山的前面,有个清风观,里面有不少的道士呢。不过这清风观离这儿远着呢,清风观的道士很多一辈子都到不了这里。不管怎么说,既然有人,就应该有吃的喝的,有住的地方,我们去找找,能真找到人,今天晚上就不用遭罪了。”
众人也都没有好办法,听阿瓦木这么说,也就没有人反对。这次阿瓦木走在了前面,后面是王双福,再后面是刘劲和刘老板。
小树林很稀疏,虽然是傍晚,视线也算清晰,几个人走进去,在小树林四下查看,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。
众人有些气馁。看着前面茫茫的树林和山坡,大家有些泄气。刘劲说:“这个王双福是看花眼了吧。我看还是别进去了吧,越往里走这山越险,大晚上,太危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