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殿里,只亮了一盏玉石,暗色昏昏沉沉,素白的流苏微微摇动,床幔轻摇,一枕青丝铺了满满一床墨色,榻上的人儿沉沉昏睡,秀眉紧紧蹙着,眉间布了一层薄薄的汗,微暗的光打下,衬得肤色纸白。
“桃花。”
“桃花。”
“桃花。”
谁在唤她?
桃花拧了拧眉,吃力地睁开眼,她看不清,像笼了一层朦胧的纱雾在眼前,只能看见一个模糊不清的轮廓。
见骨不见皮,是最美的美人骨,一个轮廓便够了,她认得。
“青青。”
躺着的她扯了扯嘴角,对凤青笑,唇色惨白惨白。
凤青伏在她榻旁,低声说:“乖,别说话。”
桃花点头,不说话,努力撑着眼皮看他。
凤青探了她的脉,眉头越拧越紧,指尖很凉,有些微微发颤,他掀开被子,将她寝衣的束腰带子解开,然后缓缓卷起她的衣摆,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,白皙光滑的腹上,横了一道一指长的伤疤,厚厚一层结痂,周围的皮肤以泛黑了,那是腐烂的迹象。
“疼了就告诉我。”
凤青嗓音低得压抑,很哑,有些微不可闻的战栗。
桃花点头。
他倾身,略微低下了头,冰凉的手落在她的腹上,轻轻按压着,从四周缓缓至伤口边缘。
凤青的手指移到那伤口一寸的地方,轻按。
桃花立马白了脸,说:“疼。”
他点头,擦了擦她的汗,便又加了一分力道,一双眸子黑沉得化不开,看向她。
她咬了咬唇,却极其安静镇定,只道:“那个地方,很疼很疼。”
腐烂很深,要剜肉。
------题外话------
几更几更都搞乱了,看标题看吧
肥更不是爆更,别误会,!
就拿他家红兔子大伯来说吧,他紫湘大伯母都没了十几年了,他大伯父守了一座坟,要死不活了十几年,曾经滚天滚地滚遍北赢各大草坪的红兔子妖尊,这十几年,看见母的连看都不看一眼,那守身如玉的呀,这几年又满世界去找他大伯母的转世去了,他奶奶说,人虽有三世,可谁知道大伯母这是第几世,就算真有来世,万一生为了男子,他大伯父岂不是要取个男人回来……
哦!天啊!
花满觉得这些被灌了迷魂汤的都无可救药了。
桃花不与他苟同。
“瞎说。”她一副心甘情愿又引以为傲的表情,“才没有灌,是我自己喝的。”
花满:“……”
走火入魔了!
桃花不理他,继续绣她的荷包,扎了她满手的孔。
花满突然有一茬没一茬地问:“桃花,你和老凤凰滚过草坪没有?”
手一抖,桃花的手指又被扎了一下。
她舔了舔指腹的血,长叹一声:“诶!”很是遗憾,又很是恨铁不成钢,“我也想啊。”
瞧这急色样!
迷魂汤喝的可不少啊,他家胖花没救了,花满翘着二郎腿,说:“滚的时候叫上我。”
“叫你干嘛?”
“我去看啊,我还没听过凤凰叫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