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了解清楚,阮千柔没再耽搁,更衣起身。
站起那一刻,无力感袭来,她腿一软,直接向前扑去。
宴安歌眼疾手快将她捞进怀里,心有余悸地给她拍拍背:“别怕,别怕!”
阮千柔没怎么怕,至少不像宴安歌心跳得那么大声,如擂鼓般在她耳般响起。
她适应了一番这样的虚弱,方才扶着宴安歌站直。
“看来今日要劳烦安安照顾我一下了。”阮千柔笑道。
宴安歌高兴得很,小胸脯拍得啪啪响:“没问题,包在我身上。”
出门前,阮千柔仔细收拾了那束干花。她想了想,没有将其处理掉,而是选择妥善保存。
新婚第一天,没有什么敬酒敬茶的风俗。但既已起来,自然还是要拜见这个家族的主人的。
阮千柔带着宴安歌往阮宏逸住处而去。
因着之前险些摔倒的意外,宴安歌执意要扶着她走。
在外人眼里,两人极亲昵地依偎在一起。
一路上遇到不少仆人,俱是恭敬地行礼,不敢有半点怠慢。
只低头间神色都有几分异样。
阮千柔对这些人的态度没什么想法,颔首便过。倒是眼角余光里,宴安歌的变化让她有些好笑。
“安歌,不用紧张,待会见人你行个礼就好,其他不用多管。”
在外她没有称呼“安安”这样亲昵的小名。
宴安歌神色端凝,闻言沉声道:“第一次正式拜见千柔的父亲,自然要郑重一些。”
是明显不同的感觉。
在阮千柔惶惑之前,宴安歌低头,悄悄跟她眨了眨眼。
那份陌生的疏离瞬间退去,意外多了分可靠。
阮千柔看着她的侧脸,混杂着青涩与成熟的面庞满是认真,光影交错之际,让人迷醉了心神。
阮宏逸早就在等着阮千柔登门。
见她们姗姗来迟,而阮千柔步伐无力,他眸中闪过一抹隐晦。
见面行了礼,三言两语寒暄过后,房中便安静下来。
阮千柔许久没有与阮宏逸好好说过话,如今也没什么可说,便提出了来此的另一个目的,“婚礼已经结束,我想……”
阮宏逸摆手打断,“安歌初来阮家,你这段时间带他好好认认路,总不能连家里情况都不清楚。”
顿了顿,他轻叹一声:“这些年也没什么变化,你以前总喜欢在家里四处躲藏,让我和你娘亲好找……”
这是反悔不想让她离开阮家吗?
阮千柔抿了抿唇,触及阮宏逸满是怀念的眸子终究还是没再多说。
出了房门,阳光炙热而温暖,让阮千柔不自觉打了个寒颤。
“姐姐,你冷吗?”宴安歌握上她的手,想给她暖暖,才发觉自己掌心都是冷汗。
她忙背过手去,讪笑一声:“阮、叔叔有点、有点吓人。”
宴安歌从童瑶那里有了解过阮家一些事,但大多语焉不详。她隐约察觉到千柔和她父亲之间的氛围异常,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没必要让宴安歌烦心,阮千柔带着她往回走去。
路过花园时,迎面一人气势汹汹地撞过来。
作者有话要说: 晚了晚了,来不及了,立正鞠躬_(:3」∠)_